「我想把自己關起來,於是,我造了一間房子。」
「這間房子沒有門也沒有窗,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進到這間房子裡,而建造房子的素材又是打哪裡來。」
「後來我終於了解,這間房子是我自己吐出來的絲所建造的。」
「當絲吐盡之後,我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同時也感到倦了,於是我便沈沈地睡去。當時我還以為我死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醒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醒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空間中,醒在一個沒有半點人影的世界,我覺得孤單寂寞。」
「我便想,『我為何會落到這種下場?』我想要出去透透氣,於是,我努力地把房子弄破,鑽了出來。」
「後來呢?你的那間房子現在在哪裡?」精神科醫師問。
「我把房子抽絲剝繭,寫成了這篇小說。」小說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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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是一種生活
曾有一次陪同出版社的朋友訪問新竹法源講寺,寬謙法師為我們說了一
技巧,或可說成一種可學習或訓練的知識,然而做人
無根無法長久,因此需要落實,落實在生活的美感之中
生活是一種藝術
此次亞洲佛教藝術研習營,不是一般的學術研討會或是課程
當然,並非每位學員都熟悉道場的生活規約和習慣,入境隨俗和彼此協
非但有最優秀的學員,每一位法師、老師的風範與涵養
觀景窗,一種另類的觀看
拿相機或攝影機的人應有一種自覺,相機或是攝影機的存在,是一種
攝影者的任務至少有三,一是留下記錄,二是尋找事物最美麗的面向
一旦陷入依賴器械的世界,眼睛就會漸漸喪失原有的主體性
歷史,一種永恆的對話
歷史是歷史事件與歷史學家永恆的對話,每個人的詮釋有所不同
變化是時間的本質,若無變化,世間便無從認知。從歷史的觀點觀看佛
一刀三禮
一刀三禮是表述一種虔敬的態度:在雕刻佛像時,每下一刀
當藝術與宗教相遇,自會少一分匠氣,多一分感動。在觀看藝術作品的
眼睛在燃燒
欣賞藝術作品或許是件讓人喜悅的事情,然而觀看的當下究竟發生什麼
若對觀看的覺受有所「愛」「取」,便將推動「有」乃至「生」、
不能見如來
跳出觀看之外,那眾多的佛菩薩造像,豈是佛菩薩的本身?
佛像非佛,如佛名號一般,目的在於喚起心中之正念
捻起一首詩
有幸參與此次盛會,歡喜雀躍。蔡耀明老師之《觀看在於不停留在觀看
於營隊晨間散步偶得隻字片語,或可為此行之註腳,在此願與諸君分享
一個人享受的大自然
是種難得的奢侈
我把這分欣悅等分為三
一分供養
佛,一分供養
法,一分供養
僧
拾取一丁點兒的殘片
化成這首詩
當鐘聲越過空間撞擊而來
當造像穿透光陰落入眼眶
早已停擺的計數器
滴 答 滴 答
大殿上與空靈唱和
盤坐心頭的佛祖
慈眼俯視
我當一視三禮
以報虔誠
【註一】:(此段經文的中譯,摘自《佛陀》第九章,新雨道場出版)
「比丘們,一切都在燃燒著。熾燃地燃燒著。你們必須首先知道這些事
「比丘們,一切在燃燒,是什麼意思呢?比丘們,人們的眼睛在燃燒著
「比丘們,那些是因什麼,而燃燒呢?它是,因貪欲的火焰而燃燒
「比丘們,那樣地觀察的人,應該要放棄一切,對於它生出厭惡的心
【註二】印順導師《佛在人間》:「供養本是極平實的,與祭祀無關
[本文刊於覺風季刊2007年春季號p28~p31]
本文是為《人生雜誌》所寫的特稿(刊在284期),和刊在《覺風季刊》上的文章有些不同,主軸多了些活動內容的介紹,以及整個課程的收穫。而《覺風季刊》上因為有法師整理所有課程的內容,因此該文就以蔡耀明老師的「觀看在於不停留有觀看的
參與盛會
藝術是一種現實世間的模仿,精神世界的想像,凝聚成為一種形式
此次有幸參與二○○七年亞洲佛教藝術研習營,身為一個工作人員
第一個面向,自然是從課程內容獲益,此次邀請的講師個個大有來頭
第二個面向,則是從學員的身上學習。此次參與活動的學員
第三個面向,就是透過主辦單位的貼心安排,學習如何經營規劃一個營
兩種觀看
此次會議的主辦人之一,中央研究院史語所顏娟英老師在主持綜合討論
美國的社會心理學家理查德.尼斯貝特(Richard Nisbett)在他的大作《思維的版圖》中,分析了東方人和西方人思維的不同
而我們也能夠用同樣的兩種觀點來看待佛教藝術:與觀看者的連繫和藝
另一種交流
無論何時何地,舞台上下的交流和舞台下彼此之間的交流同時在發生
在課程結束的前一天,由於原訂上課時間比平常晚了半個小時
一直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這位菩薩的名字,但我很開心有機會向他說聲感
藝術成為一種內涵
誰說藝術不能成為一種生活,誰說藝術不能成為一種內涵呢
記得在最後一次的分組討論時,寬謙法師特別以海潮音的梵唄唱頌祝福
一種思念
聖嚴法師曾在《印度佛教史》中提及:「儘管近代人中有的是為了藝術
或許正如顏老師所說,無常的本身帶著美好的面向,器世間的成住壞空讓我們
此次欣逢法鼓山教育園區法華鐘落成,感念能夠來到此處參加亞洲佛教
夸父是古代的巨人,相傳他追逐著太陽一路西行,到了隅谷這個地方,感到口乾舌燥,於是便到大河邊去喝水。
一個老人在河邊垂釣,看到夸父氣喘如牛,便問起為什麼這麼喘。
夸父說:「我追著太陽一路西來,口渴難當。」
老者說:「原來如此,不過恕老朽直言,你的方法不太靈光,這樣子是追不到太陽的。」
夸父一聽,想起自己這麼努力追著太陽,卻一直追不到,心中有些沮喪,也許這個老者有什麼好的辦法,連忙問起:「老人家,那你說說要怎麼追才追得到?」
老者笑著說:「你每天清晨從哪兒看到太陽出現,傍晚又從哪兒看到太陽消失呢?」
夸父說:「我每天清晨從東方看到太陽出現,傍晚從西方看到太陽消失。」
老者說:「這就對了!你一直往西追,第二天太陽一定又從東邊升起,你反而又追不到,不覺得奇怪嗎?」
夸父抓了抓腦袋說:「的確是如此。」
老者說:「你何不好好休息,守株待兔,反正明天太陽一定還會從東邊出來,到時再抓住太陽,總比現在一直追卻追不到好多了。」
夸父說:「有道理!不過,我想早一點抓到太陽。」
老者說:「那麼你得向東方一直走,偷偷地前進不要讓太陽發現,免得太陽有所警覺。」
「我要怎麼做才能不讓太陽發現呢?」夸父問。
「你每天太陽下山之後在出發,然後朝東一直走,太陽一出來就要躲起來,這樣到了海邊之後,做一艘船出海,一直到太陽升起的地方。」
「為什麼這麼麻煩?」
「因為太陽一旦爬到了天上,就不太容易抓了,因此只有太陽從地面冒出頭的那一瞬間,你才有機會抓到他!」老者說。
夸父覺得有理,謝過老者之後,便依老者所言,暗中朝向東方前進。到達海邊之後,自己打造了一艘船,航向大海,便不知去向。
很久以後,人們在大海上發現了一個島嶼,上面有數百尊巨型石頭人面像,據說就是夸父曾航行到這個島所留下的證明。
在夸父離開後,老者收起了釣竿,伸伸懶腰歎了口氣道:「這年頭,這麼有毅力的年輕小伙子已經不多見了。」
老者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將酒壺繫在腰間,晃晃悠悠地邊走邊說:「我也該出發去追嫦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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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是西村有名的濫好人。有人向他借五毛,他給一塊。有人請他幫忙抬東西上車,他會一起坐車到目的地,幫忙把東西搬上樓,然後自己再坐計程車回家。上回送一個即將臨盆的產婦到醫院,一直陪到小孩出生,在醫院還高興得不得了,護士還以為他是孩子的爸爸,上前恭禧他!結果真正的爸爸來了,差一點鬧出人命。
在連日陰雨後,天空終於放晴,張三一個人到山上閒逛,順便為村口的阿婆採些草藥。沿著小溪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深潭,幾個孩子在那兒嘻鬧著。
「喂!孩子們!這兒水挺深,挺危險,別太靠近了。」張三對那群孩子們說。
孩子們吐著舌頭,就像是在說「你少管嫌事」,自顧自地玩著。
「這些孩子真是的!」張三嘟嚷著,但總覺得放心不下,於是便在一旁坐了下來。「正好休息休息。」張三心想。
回憶起這個水潭,張三不禁嘆了口氣。當張三還是小孩的時候,某次地震之後便形成了這個潭,不知何時開始已經成了大家夏天消暑的聖地和遊樂場。然而自從村外頭的李四在這兒溺水之後,就常常發生意外。村裡的老人說這是所謂的「抓交替」--在這兒淹死的人,為了投胎轉世,要另外抓到一個人來代替自己的位置。至於為何如此,張三不太能理解。
正此時,一個小孩溺水了。
「啊!糟了!」張三看到了小孩的手不斷地在水面打出浪花,好像腳被什麼抓住一樣,連忙衝了過去,跳進潭裡。
張三稍黯水性,知道此時如果出現在小孩的正面,小孩一定會緊緊抱住他,反而危險,於是潛到潭底繞到小孩的背後。
「別怕,我來救你!」張三說著,右手從後方繞過小孩的胸口抱著,連忙要游到岸上。
「我的腳被拉住了!」小孩哭喊著。張三覺得有異狀,再度潛到水面下,只見小孩的左腳被一條長長的塑膠袋給纏住了。
「該死的東西!不知哪個缺德的傢伙亂丟這種要人命的東西!」張三心想,連忙伸手解開。不過因為小孩先前的掙扎,塑膠袋纏得很緊,張三換了三次氣才順利解開。正當解開時,也不知是不是小孩太緊張,伸腳用力一踢,張三只覺得腦袋一暈,整個世界頓時一片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張三緩緩張開眼睛,感覺全身輕飄飄,好像躺在一個海綿做的床上。陽光只是淡淡地拂在身上,空氣好像凝結了一樣,感覺不到風。太寧靜了。
一群人在水潭邊上細細地哭著,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仔細一瞧,「唷!那人不就是我自己嗎?」張三心頭納悶。
「那就是你,朋友!」一個聲音從身邊傳來,張三轉頭一瞧,是一團如霧般的影子。
「你已經死了!」那影子說:「原本我只想找那孩子來抓交替,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你想救他反而被他害了。」
「怎麼說?」張三問。
「那孩子一急之下把你給踢昏了,你就淹死了。」那影子說:「雖然你不是我要找的對象,但一潭不容二鬼,也算是你幫我一把,我可以去投胎了。謝謝你。」
「噫!那我該怎麼辦呢?」張三問。
「你也去找一個人交替吧!」那影子說:「我之前的那人就是這麼教我的。」說完,影子忽然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張三回頭一看,岸上的人群和躺在地上的那人早已不知去向。空氣很稀薄,不涼也不熱,這時張三才發現,自己早已沒了呼吸。
張三一個人住在潭裡,有時想要到處走走,卻又怕迷了路回不了頭,就這樣過了一年,水潭邊冷冷清清,大概是剛發生事情,沒有人敢來這兒玩耍。
夏天再度來臨,幾個孩子相約來這兒試膽。玩著玩著,又有一個孩子被潭底的塑膠袋給纏住,死命地尖叫,但在張三的眼中,就像是薄霧裡的畫片一樣遙遠。
忽然張三心頭一驚!「這可不成,那孩子有危險!」
張三衝了過去,伸手去解塑膠袋,但是似乎不太能抓住。其他幾個孩子也游了過來,一起抱著這個孩子。
過了一會兒,張三終於解開了塑膠袋,那孩子也順利地被救上岸。孩子們頭也不回地跑開,連一聲謝謝也沒說,潭水又再度回到原先的寧靜。
「好極了!」張三開心地笑著。
就這樣日復一復,十年轉眼過去。十年間張三在這兒救了幾十人,早已經忘記自己要抓交替這件事。
「算了!」張三告訴自己:「反正死了就死了,在這兒當個小小的守衛,以免有人受到傷害。」
某一個秋天,潭岸被白色的芒草覆蓋,張三一個人享受著秋高氣爽的好心情。一個老人家拄著拐杖來到潭邊。
「張三!張三!你在嗎?」
張三聽到有人在叫他,感到很驚訝!
「我是張三,您老是哪位?」
「我是本地的土地。」那老人撫著鬍鬚說。
「唷!原來是土地公!失敬失敬!來這多年,一直沒能向您請安。」張三感到不好意思。
「也無妨!」土地公笑著說:「來這兒沒別的事情,有件事想請您幫幫忙!」
「您怎麼這麼客氣,有什麼我能效勞的地方,請儘管告訴我。」張三拍著早已不存在的胸脯說。
「呵呵!我想請你接替我的位置,繼任這個地方的土地一職。」
「什麼?這不成!我哪有這能耐啊!」張三搖搖頭。
「你可以的,我觀察了許久,一直以來你總是抱著助人的念頭,不忍抓交替,你的慈悲心腸和助人為先的行動力,非常適合接替我的位置。」土地公說。
「那您呢?您要去哪兒?」張三問。
「我在此服務三百年,功德圓滿,也到達了退休的年紀,如果你來接替服務的棒子,我就可以安心前往西方,隨佛修行。所以你接替我的位置,也是對我莫大的幫助。」
「我在這兒住著挺習慣的,不想到別的地方去啊!」張三說。
「這也是。不過如果你一直住在這兒,過個五六百年,也只能成為水仙,最多幫人撿撿潭底的斧頭,拉人一把。還不如到服務處來,可以幫助更多的人,也可以透過修練更上一層樓。」
「可是如果我離開這兒,有人再溺水怎麼辦?」張三皺皺眉頭說:「到時候又要抓交替,一個抓一個,不知何時能了!」
「這簡單!」土地公笑著,手上的拐杖輕輕點在地上,只見大地動搖,不一會原本的深潭已經變成溪流。
張三目瞪口呆。
土地公說:「其實我很早就想解決這個潭的問題,只是住在這兒的朋友總是不願離開,我也不忍心趕他們走。這樣子你就放心了吧?」
「是啊!這樣子人們可以來這兒抓抓小魚小蝦,沒地方好游泳,也就不會出事了。」張三鬆了口氣說:「可是我沒有您這種大能力,又如何幫助大家呢?」
「這也不難。」土地公轉身走到芒草叢中,低身摘了一隻土地公枴(一種草本植物),用自己的拐杖輕點,變成了一隻真正的土地公枴,然後交到張三的手中,並交待著:「你好好拿著!這枴是空心的,只要你常保慈悲之心,將善念的力量灌輸到這枴杖中,自然而然就能發揮幫助人的力量。」
張三拿著枴杖,心頭有種莫名的感激。
土地公說:「接下來這裡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等等,土地公,這個工作我得做到什麼時候?」張三問。
「你聽過傳燈嗎?只要你功德圓滿,並且找到另一個能夠接任你的人就可以了。」土地公微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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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悟淨對年老的唐三藏說:「大家都傳說,吃了您的肉就可以長生不死。」
唐三藏說:「那如果我把自己吃了呢?」
沙悟淨連忙哭著說:「師父可千萬別做傻事。」
豬八戒對年老的唐三藏說:「大家都傳說,吃了您的肉就可以長生不死。」
唐三藏說:「那如果我把自己吃了呢?」
豬八戒渴巴巴地說:「您老人最好,要記得留一點給我。」
孫悟空對年老的唐三藏說:「大家都傳說,吃了您的肉就可以長生不死。」
唐三藏說:「那如果我把自己吃了呢?」
孫悟空捧腹大笑說:「這麼一來,只怕壞了小說家的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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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國,這是一個充滿謊言的國度,對外國人來說,在這個國家裡的所見所聞幾乎盡是謊言,當然,本句也不例外。可是,這個國家的法律卻只有一條,那就是「說謊者死」。
「說謊者死!」自開國以來,許多人因為說謊被送進法庭,但卻沒有半個人因此獲得判刑,也因此謊言國創造了無死刑執行的世界奇跡。
「難道你們從來沒有想過,那些政客們說的全都是謊言?」這是外地人最常問本國人的一句話。
「不!不可能!這個國家沒有人願意說謊。」
「你們為什麼這麼有自信?」
「因為法律有規定,說謊者死,所以大家不敢說謊,不願說謊,也不能說謊。」
「真的是這樣嗎?難道沒有人因為說謊進法庭嗎?」
「很久很久以前曾經有人因為某些誤會被檢舉說謊,然而一旦到了法庭,在法官的明察秋毫之下,誤會都會自然冰釋,也就沒有人因此被判刑。」
「難道你們之間完全沒有意見不同的時候嗎?」
「這在所難免,不過經過辯論和表決,都能解決。大家服從多數的意見,尊重少數的意見,並不會把不同的意見當成一種謊言。」
不過這一次有所不同,有一個人因為說謊被送進法庭,所有的人都為他感到惋惜。
庭上:「你要收回你所說的話嗎?」
被告:「不!我所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沒有收回的必要。」
庭上:「請你別再說謊了!如果你說的是實話,那麼難不成別人說的都是謊話了嗎?」
被告:「別人是不是說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庭上:「你如果堅持你的謊言,根據律法,我們只能判你死刑。你應該退一步好好想想!」
被告:「在真理面前,我一步也不退讓。」
庭上:「那就沒有辦法了。被告因犯了說謊罪,判處死刑。」
被告:「你們對我宣告判詞,比我聽到判詞還要感到恐懼!」
庭上:「警衛,讓他不要再說了!」
就這樣,這人被抬到廣場中早已準備好的柴堆上,被人用布條綁著嘴,在光天化日以及眾目睽睽下,吞沒在熊熊火焰之中。
在一旁看到這個景象的外國人很驚訝地問著身旁的人說:「這個人究竟說了什麼謊?」
那人不滿地說:「他居然說謊言國人在說謊!難道『謊言國人』不包括他自己在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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