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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入手了一本新書,名之曰《社區劇場的實踐之道》。名字很驚人,因此在博客來下單時,我非常期待。

這本由SHOW影劇團所企畫,謝鴻文主編的書,總共分成三個部份:劇場遊戲、劇場培力和劇本集。劇場遊戲中有三個工作坊的教案,劇場培力裡有一些簡單的說明,並介紹社區一家親的方案,劇本集則是集結社區所創作的故事。整本書的內容像是計劃書面資料的累積,對於想要操作社區劇場的朋友,是個不錯的入門參考。可惜缺少了許多反思和更進一步的探索,同時也較少論述「劇場」或是「社區劇場」和社區之間的關係,尤其是社區培力和社區需求之間的連結,以及培力所展現的深層意涵。

當我把書拿給筆美看時,筆美對於書名有些驚訝。我其實也有同樣的感覺。如果台灣出版了一本名之曰《社區劇場的實踐之道》的書,但是不是鐘喬老師所寫,也不是淑雅、華瑛、秀珣、佩瑄等諸位老師所撰,又不是某個社群集結的深刻反思,自然會引起我的好奇。

朋友們擔心人們會因為這本書的內容,而把社區劇場視為社區的業餘性劇場活動,而貶低了社區劇場背後真正的精神,而我覺得好像什麼工作坊稍稍整理一下都可以出版,說不定也是件有趣的事(或是帶領工作坊者的福音?)。

我問自己,如果有人要寫一本《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實踐之道》,我會期待誰來動筆?當然,我會期待是Jonathan Fox寫的,但是這也不代表其他的人不能寫。問題是,如果其他的人寫了,會用這個書名嗎?

之前,在整理我的網誌文章後,原本打算編一本書,書名暫訂是《那些我在一人一故事劇場所思考、所經歷、所學和所愛的事(Those I Think, Experience, Learn and Love in PBT)》。我告訴筆美,也許她也可以寫一本屬於台灣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實踐之道》,不過筆美搖頭說不。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寫出了這本書,未來的書也只能換個名字寫。我不太擔心沒有其他的書名可寫,像是《社區劇場之禪》、《社區劇場的○○藝術》、《社區劇場的實踐奧義》都是很不錯的書名。

無論如何,給願意累積經驗並將經驗公諸大眾分享的人掌聲鼓勵。有話說的朋友們,也可以開始動筆了!

今年因為接了介惠基金會的顧問(無給職),於是趁著到玉里進行品格教育課程之後要南下到台東的機會,到大武和在地的朋友們進行了短暫的交流。

說實話,一開始原本只是想要和介惠的朋友一起討論,沒想到後來變成議員、縣府秘書、村長和理事長們,還有農業課的課長以及社造員出席的一場座談會。大家都很想發展產業,但是似乎存在著很多困難。最後得到比較正向的建議是,大家有興趣也許可以組一個參訪團,上阿里山看看我們的做法,至於其他的故事,就等「人」對了再說。

人們常常期待你給一個答案,然後讓他們過好日子。很可惜,這樣的作法完全違背了我個人的信念。每個人對自己的故事負責,對自己的生活負責。雖然光原有思考在台東複製相關經驗的可行性,也有機會能夠提供和市場銜接的連結,不過如果人不是對的,我們不會冒然前進。

我聽到了幾位分享了自己的努力,非常感動。一位前輩所經歷的困境,正如同我過去和現在面臨的狀況一樣。我很開心看到他依然有著熱情,不過也心疼他所遭遇的處境。

在前進的路上,能夠進三步退一步,就算很美好的故事了。也唯有進了三步之後退一步,才能明白原來那是一次的高峰經驗。允許自己停下來看一看,思考下一步如何再突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們常常在諸事順利的時候忘了停下來,直到一切翻轉時,已經沒有機會伸手抓住任何再往上跳的機會。

我為他拿出了playback卡,排出了一個簡單的牌陣。牌所訴說的故事,正是他這陣子所經歷的故事。我想,在彼此分享之後,也許能為他帶來一點支持的力量。生命中很多美好是因為碰到相同際遇的人,並且能夠彼此鼓舞。

為什麼一個關於產業的座談會後,會接著類似個能量和療癒的占卜呢?天知道。或許這就是我的方式吧。

昨天參加了多元就業開發方案諮詢輔導計劃所舉辦的「NPO培力暨交流體驗座談會」。參加這場會議的原因,是因為今年九月十月間,鄭勝分老師邀請我加入一個多元就業方案發展社會企業的評估小組(另一位小組成員是方珍鈴老師),而這場活動其實是延續此次評估計劃的成果分享。與會的成員有來自北基宜花金馬區的多元就業方案經理人和組織負責人。

會議一開始,北基宜花金馬區就業服務中心的王雪娥課長代表主任向大家致意,之後,就由勝分老師向大家報告相關的評估結果。由於近年來勝分老師經常參與相關的評估和輔導計劃,因此他特別語重心長地提醒大家,如果想要轉型成為社會企業,需要跳出原有的思維框架,不然可能會造成自己和所服務對象的挫折。

在勝分老師報告之後,與會成員分成三組進行分組座談。我負責帶領其中一組。思考到時間有限,而且我相信有很多人不習慣主動提問,尤其是在座有單位的主管時,更是如此,所以我在小組討論的一開始,帶了一個交換新台幣的活動,並請大家提出一個在此時此刻自己覺得很重要的問題。

在活動中,我收集到了一些很基礎的問題,隨後我便分享了我的經驗,同時邀請大家提問和彼此分享。這樣做還有一個額外的好處,那就是當小組裡有某些夥伴急切地想要探究如何解決自己困境的答案而不斷地表態或是追問時,我還有機會先請他等等,然後回到手上的問題,以便儘可能讓每一個人的提問都受到足夠的重視。

下午的時段中,有三個得到金旭獎肯定的多元就業方案代表進行簡報,同時有大家交流的時間。由於時間很緊湊,所以勝分老師希望我們三位老師至少各自回應一個計劃。這三個計劃都非常精彩,各有各自獨特的特色和發展潛力。我負責回應的是水源地文教基金會的報告,我非常的欣賞他們的努力,並且在聆聽的過程中,有一個問題浮現我的腦海:多元就業方案是為了拯救現在,抑或是成就未來?當我把問題拋給與會的朋友時,有些人回答我:「都是。」我把回答的權利留給大家,只提醒大家,如果兩者都是,我們需要思考怎麼架構一個階梯,從拯救現在一步一步邁向成就未來。

從事多元就業方案計劃時,其實常常會遇到沮喪。我覺得事情沒有所謂的應該或者是不應該。如果說解決問題對我們而言是重要的,那麼比較適宜的方式就是把心力放在解決問題上。有時候提出問題或是見解並不一定能夠幫助當事人看到希望。如果大家的工作中藏著許許多多的沮喪,那麼為何我們還要增加大家的沮喪呢?

我經常覺得自己在參與這類活動時,和部份老師有一些切入點的不同,那就是我會先鼓勵,然後才分享我的經驗。對我來說,因為有希望,因為有熱忱,我們才會在這條路上一直努力著,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需要不斷地提醒自己走在這條路上的理由,並激勵自己,為使命繼續奮鬥下去。

拯救現在很重要,但不要忘了我們也正在成就未來。就像陪孩子學習走路一樣,有朝一日我們要學會放手。

細雨灑在冷漠的早晨,
踏上了從東門市場開往高鐵站的第一班接駁公車。
冰冷的雨凍結了人們的面容,上車時只聽見一句早安。

灰色的天空和灰色的街道,
接駁車依序地在市區接人,
每一個上車的旅客似乎都有張灰色的臉,
直到高鐵站為止,
一句早安仍然是一句早安--正巧是我說的那一句。

下車時,有八位旅客向司機說聲謝謝,
約莫佔了乘客的百分之五十,或許柔軟的心正醒了過來。

因為上週一次美好的相遇,
延續而來再一次意外的邀請,
將我召喚到旗山--那個我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自我退伍以後,應該就不曾再拜訪這裡。

今天的目的地是高雄縣家扶中心,
為投入災區工作的夥伴們介紹社會企業的概念。
我們知道,重建之路並不僅是道路的復原和房子而已。
還包括產業、心靈和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還記得去年八月,我們在台東家扶為社工們演出的感動,
這一次則是為了在桃源和那瑪夏協助重建的社工朋友們分享。
產業的重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剩下一年半的時間裡,
要加速部落朋友的培力,需要花費更大的心力。

很多細微的疑惑,也許我不能給予太多的建議,
只是那些我們曾經歷過的挫折,
若能協助別人少走一些冤枉路,
我就不虛此行。

希望大家的工作能一切順利,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絕對有很重要的意義和價值。
加油囉!

一早起床,還在猶豫要不要出門。忽然想起以前社區劇場實習時的同學曾邀請我去他們那邊玩,覺得有機會去圓滿曾有的緣與願是件有意義的事。於是抖擻精神,整理行囊出門。

從新竹到台北,一個三明治裹腹,幾曲流行歌催眠,睡意襲來,再張開眼時,巴士已過了淡水河。

台北城還是一如往昔的冷。擦身而過的引擎聲佔據了灰濛濛的天空,讓夾雜其中的幾句問候顯得格外親切。少了上班日的擁擠,卻多了一點人與人之間的關心。

日本觀光客在細雨中抬頭,仰望著廟宇的雕梁畫棟。兩位保全在廣場邊上閒聊,評論著觀光客的足跡。從捷運車廂望出去,是城市生活的剪影。回映在玻璃窗上的痕跡,是數不清的歎息。上上下下的乘客默然無語,迷濛的台北,迷濛的心情。

我常常想,生活在這裡的穴居人,必定早已熟悉這種與世相處、與己隔絕的腳步。要不,一定是擁有某種變臉的能力──真誠的偽裝,城市的保護色。

任性的駕駛在奇岩站催促我們下車,因為他想在北投回頭,而我們仍執迷向前。我想,總遇得到同行。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放他自由,讓自己尋找另一片天空。

忘了多久沒在關渡下車,只見站前的明堂已被碩大的華府壓迫。風不算大,傘卻不禁地顫抖。所謂的景物依舊,原來只是記憶的解嘲。

四個黑衣人阻擋了我的去路,紅二十二的司機說只到附近可以嗎?黑色的BMW下來一位白髮長者和一位紅衣大嬸,指著站牌唸著「紅十三」,然後又上車離去。我心中頓然明白,放眼盡是指路人。

三位衣著步履一致的慈濟師姊從眼前飄過,公車上的甲骨文在彼此調侃。穿過關渡大橋時才驚覺失去了觀看美景的角度,身在福中,只能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

「紅十三」在城鎮中穿梭,下車的人比上車的人更多。雨不情願地被風推倒在窗上,隔著車窗看風景,整個世界都在哭泣。如果不擦去眼中的淚,便看不見幸福的光明。寫著寫著,忽然有點暈。放下了搖擺不停的手機,放不下此起彼落的思緒。

一定有許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才會讓大地一片泥濘。有個善心人士為我按了下車鈴,我便隨人群前行。一人走在站前的廣場上,我知道有時「孤單」不過只是來得早了一些。

走著寫著,漸漸明白並非手機成就了詩人,而是傳達了詩人的呼吸。

廣場上一位清潔的大媽正抱怨著老闆兔死狗烹的嘴臉,而我則抱怨著殘障坡道如同進入金字塔般壓迫的光景。一位無奈看著手機徘徊的姑娘向遠處瞭望,我想他可能如我一般淒涼。

在博物館外踏著水漥,終於遇見了集合的人群。那姑娘果真也是同夥,那按鈴的好心人也是。他們笑我把自己全副武裝的包覆,無怪乎除了自己,沒有人喊得出我的名字。

來自於不同地方的人們,擁有著不同的背景;齊聚一堂的人們,卻抱持著相同的願景。今天相聚,定會充滿愉悅與歡欣。雨大風大浪大,大不過一顆誠摯的心。

二○一一年二月二十日,我在八里。

案:本文係自起床至到達集合預定地,同步以iphone隨身筆記發佈在facebook上,再經編修而成。

(案:本文係初稿,先與諸位大德分享,如欲引用,請等待修改版本,感恩。)

二○一○年十一月二十日,我本人在香港柴灣的Youth Square參加二○一○年民間社企高峰論壇,而另一個被操縱的我以偶的身分出現在「二○一○戲劇教育與應用國際學術研討會」上。這是在會前討論分享內容時,莫名其妙跑出來的點子,總之,那個既是我又不是我的我,默默地站在台上為分享的夥伴們加油打氣。

為了討論分享的內容,在會議之前我們特別花了一天的時間在我的小工作室中開會。首先,我們先玩了「妙語說書人」(Dixit),經過一陣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廝殺之後,因為肚子餓了,所以就去附近的咖哩洋食館品嚐好吃的料理。之後,在附近的公園悠閒的散步回工作室繼續討論。經過我們彼此認真地探索後,回顧這一年多的歷程,我們每個人分享了自己覺得最想要和大家分享的學習,並匯整成報告的結論。

以下,我將以個人的理解和觀點分享我們的學習和心得,以補未能出席南大研討會之憾。

一、共同參與的歷程

在過去我們所參與的一些計劃,許多行動常常是由某個人或是某些人主導。然而面對運用一人一故事劇場進入災區服務這項議題,從一開始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做。然而考量到這件事是許多朋友共同的關切,此刻需要一些行動--至少,我們可以先做些什麼事情。因此我很快地建立了一個網路平台,並舉辦了第一次的開放空間會議。雖然參加的人不多,而且討論的成效並不十分理想(事實上大家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這次的會議是很重要的第一步。這次的會議最重要的成果是有機會讓大家提出了各自的「擔心」,至少我們知道有些事情可以著手進行。同時這次的會議也觸發了二○○九年人權議題的聯合演出。

在這場會議中,我們提到了幾個關鍵的事項。首先是一人一故事劇場團隊的準備;第二是資源;第三是在地的連繫窗口;第四則是助人工作者的自我照顧。大家很有心,卻也有許多擔心。但是有了這幾個指標,我們就可以採取行動了。我明白,最怕的就是腦袋空空不知道做什麼。有了任何一丁點的計劃,就可以開始行動,因為行動才會知道實際的狀況行不行得通。

正如我在一○年八月十七日的工作網誌上所寫的:「在web 2.0的時代,每一個人都是領導者,都是行動的中心,我們一同在這裡彼此分享,任何的行動需要協助,也都可以試著在這裡尋求資源和支持。」就這樣,我們開始了我們的旅程。

夥伴們覺得共同合作,有以下幾項收穫:

(一)共同面對,力量變大

一個人的力量不大,面對這麼複雜的狀況,很難著力。但是當大家協力共同面對時,力量顯然是比少數人更大,感知面比一個人更廣。如果準備度夠的話,行動和回應能力將比一個人更強。

(二)截長補短、開闊思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驗和接觸的面向,透過彼此截長補短,除了能夠更有效率的推動工作之外,也能夠在彼此的思辯中認清方向,增加工作的效能。

(三)促進一人一故事劇場和教習劇場社群共同成長

學習透過經驗和連結而產生效益,然而一個人的經驗有限,能扮演的角色也有限,當社群一同學習和行動,就能夠彼此成長。更重要的是,整個社群也因為彼此的互動而成長。

(四)深入相關議題的學習

當我們對於災區的狀況並不明瞭,對於所將面對的挑戰充滿疑惑,和一群夥伴在一起,針對相關的議題學習,除了彼此激勵之外,也提供了更多支持。

(五)推廣應用戲劇在台灣其他社群

因為和許多不同的人合作,使得和不同社群的連接面變得更寬更廣,有助於把應用戲劇帶到不同的地方。

二、先準備在工作的意義

當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夥伴們急切地想知道能夠做些什麼事情,當我的劇團夥伴問我為什麼我們還要等,不能直接進入災區服務,我想起了Jonathan Fox的建議,也想起了過去曾經進入災區服務的前輩們的提醒。災難發生的前期,重點工作是救援,而後安頓,而後重建。重建是條漫長的路,而我們需要等待,同時這也是做好準備的寶貴時間。

於是,我們在服務之前,設計了相關的工作坊。邀請紐約一人一故事劇場學校的老師來台分享第一手的經驗,先行組織一人一故事劇場社群進行熱身(會前工作坊)。雖然在工作坊的過程中,膝蓋受了傷,少數工作坊報名者或參與者的態度讓人覺得失望,但我不曾忘記我為何要做這些事情。

服務者也需要被服務,服務者也需要準備,服務者極可能也是災區居民或受災區影響的人。

夥伴們覺得先做好準備,有以下幾項收穫:

(一)有助參與者提昇工作自信與相關能力

我真的準備好了進入災區服務嗎?尤其是一人一故事劇場中,如果出現沈重的創傷故事,我能承擔嗎?如果連學校老師都不相信教習劇場的力量,那麼我們怎麼能夠說服自己,教習劇場真的能夠提供幫助呢?

工作坊多多少少為這些疑慮提供了一些支持,更重要的是學習過程中的陪伴,也因此我們希望展翼天使計劃演出時都有計劃團隊的夥伴到現場。而更讓我們感動的是,教習劇場的老師、助教和工作同仁們更是花費了許多心思陪伴大家做好準備。

(二)照顧好自己才去照顧別人

其實大家多多少少都受到此類大災難的影響,當我們進入災區服務時,也可能運用我們自己的時間,因此排擠了休息,與家人相處,甚至是原先在生涯發展上的時程。但是我們知道這件事情的價值,而必須行動的理由。

身為計劃團隊,我們覺得必先照顧好自己,才能夠真正全心全意地去照顧他人。不過在這一點上,我們計劃團隊的本身,對自己似乎也有許多可以做得更好的空間。

(三)提高支持性系統

準備工作不只是學習而已,組織工作、在地連結、資源的配置等等,都需要準備。學習也不只是在工作坊中而已,和各單位窗口的連繫和說明,和各服務團隊乃至於夥伴之前的協調和分工,都是學習的一部份。

計劃團隊花了許多心力投入在人的連結上,雖然還有許多地方可以做得更好,但是提高了支持性系統,對長期來說是必要且重要的。

(四)對自己負責,也對服務的對象負責

如果我們真的希望能夠服務到我們所服務的對象,那麼我們就得做些準備。準備沒有底線,因為實踐的本身也是準備的一部份,所以第一年的計劃同時也是第二年計劃的準備。我們相信,先進行學習和確認,是一種對自己負責,同時也對服務的對象負責的行動。

三、服務服務者的成效與意義

當大夥兒看到了災區民眾的苦,我們感同深受。但同時,我們也看到了助人工作者的苦。

服務服務者是我和夥伴們創立你說我演劇團時訂下的宗旨。基於我個人的信仰,我把這個目標放進了此次的計劃之中。當服務者在演出中感到被支持,當不同演出的團隊夥伴分享著演出之後深受感動,我知道更多的人認同並明白我們這麼做的理由。

當我們知道災區的服務者遇到了很大的壓力,當我們明白充滿熱誠進入災區服務的朋友們所遭遇的沮喪,也讓我更下定決心一定要做服務者的服務。

同時這麼做的背後,也具有策略上的價值與意義。其一,災區一線的服務者深知第一線的需求,我們能透過他們的故事和經歷學習和準備,他們也能透過我們的服務理解一人一故事劇場。如果有進一步服務的機會,這會是一個好的連結。其二,服務者的服務是在災後初期不會立刻就被放進行動計劃中的行動,當大多數人搶進第一線的服務,我們可以協助他們,做他們的後盾。第三,因為我個人從事社會企業的經歷,我明白重建無法脫離生活的各個面向,尤其是經濟議題,然而長期的抗戰需要更多更多的準備,透過這樣的服務,對在地團隊而言,可以做更好的觀察、理解和選擇。

夥伴們覺得服務服務者,有以下幾項收穫:

(一)服務者有真實的需求

的確,災區的服務者身上所受的壓力,在每一次分享之中我們都深刻地感受到了。服務者有真實的需求,但被期待能夠照顧更需要被照顧的人,但這並非長遠之計。服務者也需要被服務。

(二)為助人工作者找回價值

當說故事人分享,做社工員十幾年,從來沒有被人服務過。當說故事人分享,看到被服務者理解自己的付出時,重新找到服務的初心和力量時,我們明白,一人一故事劇場能夠提供助人工作者一個自我檢視的場域。

(三)提供對話的場域

助人工作者有許多寶貴的經歷,一個好的對話場域能增加分享的機會和價值。一位走過九二一震災的社工,鼓勵著一位剛走進八八水災的社工;一位呼喚著「社工在哪裡」的志工媽媽,和一位「第一線分身乏術」的社工員,用自己的故事對話著。透過彼此看見增加彼此的理解,共同來面對我們所遭遇的苦難。

(四)用相同理念關照這個計畫參與的社群

本於服務服務者的信仰,在計劃中我們對於服務者本身,也做了相關的設計。因為我們計劃中的服務者,也是服務者,也需要被服務。為此,我們邀請了台北的知了劇團南下為災區從事一人一故事劇場和教習劇場的夥伴們服務。當我們共同走過的歷程以投影片的方式呈現在我們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感動被召喚,我們共同見證了此行的價值和收穫。

四、對培力對象的影響

培力本身有許多不同的定義和面向。根據《培力、參與、社會工作》一書中的概念,從自我培力、個體培力到組織培力和社群培力,各有其面向和取徑。在此,我們不針對細節做學問性的探討,僅就我們所關切和服務的對象來思考。

(一)一人一故事劇場社群

對一人一故事劇場社群而言,學習一人一故事劇場運用在創傷和災難議題,做好組織的內外連繫與準備,邀請大家自己連結,並為未來長期發展做出貢獻。這一點我們覺得做了相關的準備,也得到了不錯的成效。

(二)對教習劇場在公共衛生議題的嘗試

我們運用了教習劇場進入社區和學校,更深入地去探討環境與我們的關係。這樣的嘗試得到了不錯的迴響,也接受到陸續演出的邀請。

(三)對在地培力的社群

我們進行了兩個在地社群的培力,狀況差異頗大,也讓我們從中學習許多。兩天半的工作坊成效很難評估,但是至少我們開啟了一扇門,渴望未來能有更多的連結,這也需要在地的團隊持續的關注和努力。

(四)對演出的單位與學校而言

演出所服務的單位和學校,對於服務的成效都表示出肯定之意,同時也渴望能持續連繫。然而後續的跟進是第一年計劃中較為缺少的部份,希望未來有機會能夠更進一步地推進。

五、感謝這一路上有你

感謝愛心第二春基金會對我們的信任與支持,感謝各協辦單位的支援,感謝老師們、在地的協調者們、所有參與者們、一人一故事劇場社群和教習劇場社群的支持,感謝所有國內外朋友的關心與鼓勵。我們完成的事也許不算多,但是如果沒有大家,我們不能完成這些事情。

感謝我們的家人對於我們的諒解,感謝因為我們要投入災區的相關工作而願意給我們空間的許許多多夥伴們。感謝計劃團隊夥伴們的犧牲奉獻和全心投入。感謝自己把自己帶到這裡,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嘗試。

我愛你們,謝謝你們,並以你們為榮。

最終,我想分享我個人的一點心情。

曾經有一回,沈董(光原的董事之一)和我分享,他願意投資我們,很重要的一點是因為觀察了我們的所作所為和言行態度,覺得我們很「無私」。說來慚愧,我們難道沒有一點點成就自己的理想的動機嗎?我有,而且很強烈。

回到這個計劃,我明白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其中有一部份是我想透過幫助他人來療癒自己,療癒自己面對自然災害和同胞受苦的無力感,療癒自己的替代性創傷,同時,也滿足我對台灣一人一故事劇場社群的發展做出一點微薄貢獻的渴望。

成為階梯!

當桂姊(五觀出版社的總監桂雅文小姐)告訴我,他當年回到台灣,發現在國外有許多好的NPO的書籍,有許多好的藝術管理和博物館管理的書籍,這麼寶貴的知識是台灣所需要的,因此他決定開出版社引入這些書籍,成為台灣在這些領域向上成長的「階梯」時,我深為感動。

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但總能做些什麼。

總結我個人對這個計劃的想法,服務服務者是重要的,深刻的理解我們所受到的災害並不只限於災害的表相是重要的,組織並準備好自己是重要的,做一些真正有價值有意義有助益的事情是重要的。

所謂的愛的力量並不該只是單向,我們需要共同編織一張「愛」的網,把愛的力量串連起來。重建是長期的工作,我們需要共同攜手。很開心看到在撰寫此文的同時,一些在地的團隊已經陸續展開各自的在地陪伴計劃。很開心在一年共同的努力之後,台灣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社群開始凝聚並共同成長。

也許我們不能選擇我們眼前的道路,但是我們能夠選擇我們的腳步。那些我們所走過的道路,無論是錯路、遠路或是不平之路,都將因為我們願意彼此傾聽和支持而跨越。在我們面臨更多變的未來時,這將成為我們力量的泉源。

願諸君一切平安。

九十九年初,我的一群熱愛公益的朋友們討論著希望在民國一百年,號召每個人可以做一百個小時的志願服務來為中華民國慶生(並不是我的點子)。一百個小時並不多,一個星期兩個小時,平均每一天二十分鐘,星期天還可以休息。也許對於常常做志願服務的人而言,一百個小時不過只是舉手之勞,一旦掛上外在的動機,似乎就不夠純粹。但為自己所在的這個社會盡一分心力,借花獻佛也未嘗不可。

這個計劃是個好計劃,可惜因為所處的環境因緣並不俱足,所以後來並沒有繼續推行。不過事實上要推行這個計劃也不必然一定得要很多資源,既然是好點子,既然是對的事,我們期待發生的,首先就得發生在我們自己的身上。因此,我就自己先出發囉。

如果我真的要做一百個小時的志願服務,我想做些什麼呢?我想做一些別人需要而且有益,自己能做又充滿熱情,同時獨特或是具有差異性的服務。

想到這裡,不禁讓我想起最近常常和一些想要投入社會企業的朋友聊起,總會發現他們充滿著熱情和想像,期待世界變得更好,但有時也會遭遇到許多外界的壓力和不認同。的確,社會企業的確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這樣的熱情需要鼓舞,台灣需要更多的典範。

另一方面,也許可以學學可漢學院(khanacademy.org)的做法,把自己喜歡的主題整理成為短片,放在網路上分享。

還記得當時為playback4u寫的Slogan是「用行動引領希望,用愛擁抱未來」,我想,這句話應該在很多不同的狀況下都適用吧!所以,我決定提供自己的熱情,和有興趣的朋友分享!詳情請來函與我連繫。謝謝。

社會企業分享活動
對象:限大專院校在學生(含研究所)對社會企業有興趣之社團、群體
地理涵蓋範圍:原則上先以台中以北、台北以南為主。
人數:講座、影片分享15-50人,遊戲工作坊10-30人。
時間:每場次二至三小時。日期需依照我實際的行程才能排定,我將儘可能配合。
場次:上半年預計十個場次
參與者的責任:承諾願意在2011至少進行一個小時的志願服務工作

套餐A:社會企業創業經驗分享
社會企業真的是門好生意嗎?創業大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應該怎麼準備好自己?沒有理論也沒有空想的第一手心得分享,那些我在社會企業的創業過程中所學到的事。

套餐B:曙光計劃之賣菜賺大錢
這是一套針對農民朋友所面臨的實際狀況所設計的供應練教育訓練活動。透過遊戲的探索,也將分享光原社會企業採取的切入點和所扮演的角色。

套餐C:從紀錄片《企業人格診斷書(The Corporation)》看社會企業
自從在首映會取得公播版的DVD後,居然從來沒有拿來公開放映過(汗)。此刻如果我們用社會企業的角度來思考,也許能夠為未來找出一個更好的方向。

若需訂餐,請直接和我連繫。^_^

(這是一篇以前寫的文章,好像一直沒有放上網站,在此補上提供大家參考)

當年在籌辦第一屆一人一故事劇場台灣聚會時,有一天我們相約去苗栗牧羊人之家踩場地,在回程的路上,小伃問我,你這麼聰明,和這些婆婆媽媽一起工作,會不會很累?

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如果只考量把工作做完,對於我擅長的事情,自己做當然是快了許多。然而如果要讓事情完成,需要靠團隊的力量時,就得彼此協助,相互等待,有時還得花費更多的心力去激勵夥伴,或是幫衝過頭的夥伴踩一下剎車。

有時我不得不承認,和一群婆婆媽媽相處,自己也會漸漸變得婆婆媽媽。許多事情,我會修改原先的期待,尤其是對於某些事情所需要投入的時間和精力。如果一個人想要改變,我會給予協助;如果一個人不想改變,那麼,也許現狀就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前陣子創業夥伴打電話給我,提到以前在我們和若水商談投資事宜時,若水向我們推薦的「總經理」人選,忽然打電話來問我們有關「青平台」在進行社會企業人才培育的事情。青平台是由一群對台灣社會改造充滿熱情的朋友所組成,我們認為,台灣的民主改革進程,從解嚴後的一連串改革,跨越了政治明星的幻滅,似乎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也就是促進公民直接進行社會參與的時期。許多朋友也認為聚焦在社會問題的解決,打造一個更好的台灣,應是此刻居住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共同的心聲。正因此,以社會使命為主的社會企業,自然也成為一個值得推廣的重要力量。

當這位朋友問到為啥瑪納和青平台有關係時,夥伴覺得他的語氣中帶有一點鄙夷的味道。夥伴也和我提到這位「總經理」問到光原目前的狀況,對我們增資也顯露出同樣的態度。甚至這位朋友還問到若水在光原所佔的股份,這個問題很可笑,答案當然是完全沒有。我並不知道這個謠言從何而起,打從一開始,光原社會企業的創業資金中,就完全沒有若水的參與,增資時亦然--要不然之前我怎麼可能當上董事長呢?

夥伴提到的事讓我聯想到了精英心態。精英這個標籤無所不在,對於像我這樣在求學的路上一帆風順的人而言,也算得上是精英分子吧。然而精英的身分不一定會帶來精英的心態,身為佛弟子,在佛教單位服務,常常看到許多謙恭有禮的朋友們,做著很簡單的工作。你不會知道這位在指揮交通的菩薩其實某大公司的老闆,也不會知道指引著我們前進動線的師姊,曾經在國際的舞台上發光。

日前到紫雲寺參加活動,開車來載我的幾位師兄,每個人都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前輩。從他們的招待中,我強烈地感受到真誠與熱忱。說實話,對於大家的熱情,常常會讓我覺得有點吃不消哩。還記得那天早上演出時,一位師兄還很打趣地問我,今天我怎麼變得這麼年輕呢?中午時他邀請我在暑期的營隊時能夠去安站看看,只可惜我恰好另有行程(有國外學者上阿里山參訪,我奉命需要在場作陪)。

最近,公益執行長協會召開了成立大會。在這一年多的籌備路程中,我也向一群非營利組織的前輩大德們學習,雖然每一個人的能力、專業和性格都有所不同,卻能夠共同奉獻心力。當然,其中也有夥伴刻意地想要把公益執行長協會訂成高門檻,而另一群夥伴就會立刻發聲,希望能夠廣門大門以接引和培育更多的人才。

精英的身分不見得會帶來精英的心態,有時會成為另一種資產。我很喜歡之前朝邦的咨杏姊所提的「公益領航者」這個名稱,除了具有開創性之外,同時也帶著成為指引者的角色。就像是開車載我的師兄和指引我上舞台的師姊一樣,我們每一個人都能夠在某個時刻扮演別人的領航者。從另一個觀點來看,這也是知識分子在社會中所扮演的角色。

一旦人們認為自己是精英,以精英的視點來看待其他人,有時就會產生某種精英心態,就像是某些人覺得另一些人是自己的負擔一樣。這樣的心態未必不好,但是常常也會帶來負面的印象。另一方面,當我們指出別人的「精英心態」時,卻又很微妙地展現了我們自己自以為知道的精英心態。

誠如Robert Landy對成為一位戲劇治療師最難跨越的障礙的回答:「放慢速度,順著案主的節奏前進。」他提到那種「我都知道」的心態,充其量只是一種自我中心的展現,以為「我知道的比案主更多!」而已。但事實上「如果案主不知道,不願意說出來,治療師是不可能知道的。」

我很喜歡這段話,這就像是我在分享我做社會企業的理念一樣,對光原來說,真正的主人是原住民朋友。雖然公司目前還是屬於股東會所治理,但是唯有原住民朋友的成功,才是我們的成功。我們只是扮演著僕人的角色。

有時,我們還得小心翼翼地迴避被貼上「精英」的標籤。例如這一次的台灣聚會,主辦單位考量工作坊能夠較為順利地安排,事先草擬了一份邀請開設工作坊的基礎名單。當夥伴邀請我時,我特別另外邀請了不在名單上的其他夥伴分享兩個主題工作坊,並得到正面的答覆。我總覺得意願與熱忱是能力以外很重要的項目。如果我們以分享為主軸,就不會出現「老師」和「學生」的關係。這也是我會堅持在第一次台灣聚會時使用開放空間會議的原因。我很開心此次主辦單位女巫劇團支持這樣的想法,並且努力地建立一個共同參與的場域,讓與會的朋友們能夠共同分享和學習。當然,我也同意先找到一些有經驗的工作坊帶領者,對於活動整體的推進有很大的助益。

劇團夥伴有時對我的行事風格感到好奇,因為我常常問「為什麼是我」,但他們總覺得「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是我?對啊,為什麼呢?那麼,為什麼不是我呢?因為我不想。就這麼簡單。

戲劇是一種原始的整合性表述形式。戲劇的起源之一,被認為是在遠古時代人們運用重演或是預演的方式來交換經驗和預做準備。例如,勇士們狩獵歸來,為了重演了此次打獵的過程,於是有人扮做野獸,以利向大眾說明。巫術的祭祀是另一個重要的時刻,巫者帶上面具,成為另外一種神聖的存在。

既然戲劇是一種原始的整合性表述形式,那麼就可以和其他的表述形式做某種程度上的翻譯和轉換。無論是在體驗學習或是傳統的課堂學習中,都可以自在的運用。

就我所知,在體驗學習的領域裡,戲劇可以扮演幾個不同的角色。

一、戲劇為一種表述形式

簡單的說,任何需要表述的地方,就可以思考運用戲劇的方法。例如,回饋與反思、計劃的預演、論壇與討論等等。在動態反思中運用的Action Replay,即是運用重演的方式來進行反思。

二、戲劇為一種學習標的

戲劇本身也可以成為一種學習的標的,就像我們學習游泳一樣。學習戲劇的同時可以開發肢體表達能力,以及各種執行能力。國內某EMBA班會讓學生自己籌劃演出,可以說是一種很高端的運用。

三、戲劇為一種模擬情境

角色扮演是我們常常掛在嘴邊的名詞。角色扮演其實有很深刻的意涵和功能,光是當事人演不演出這件事就有很不同的操作方式。比較簡單的方法,其實是我們可以運用戲劇的方式模擬各種境遇,然後活化我們原先的活動。舉例而言,當我在帶撲克牌的人權階級遊戲時,會佈置各種情境,諸如一開始塑造一個「自古以來傳承的獨特文化」(其實就是遊戲規則),之後用「有一分鐘的機會和G20的各國代表演出短劇以陳述困境」(其實就是呈現討論結果的行動)等等,都是一種模擬情境的手法。

四、戲劇為一種探索場域

劇場是一種空間,一種可以深刻探索的空間。當我們運用戲劇遊戲時,即能進行各種探索。而即興劇的演出,更是一種在未知環境中的挑戰。這是一種在舞台上的冒險,雖然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真正敢做的人還是有限。就如同公開演說比死還可怕,上台演出雖然不會死,但壓力也不小於登山、攀岩或泛舟。

五、戲劇為一種審美經驗

看戲原本就是一種體驗。如果我們看了一場戲,同時劇情中促發我們反思,那麼,這個體驗就成為一種學習。近期受「中國新聞周刊」選為二○一○年最具文化影響力人物的賴聲川導演就說,「什麼是家、該怎麼定義」是「寶島一村」這齣舞台劇留給觀眾思考的題目。原來,看戲還能夠在不教導的狀況下觸發反思,讓觀眾離開之後產生改變。

一人一故事劇場就其獨特性,還提供了聆聽與同理的場域,演出中的說故事人還能經歷特別的狀態:述說自己的故事,同時在有距離的地方觀看經驗重演。就算只是觀眾,也能透過他人的生命經驗學習成長。有時,在一個深刻的故事之後,我們會邀請大家分享一下此刻的心情,然後再進入更深的議題。

當然,身為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演員,理應是收穫最多的人吧。

市民筆記本+麵包傀儡劇

昨天早上和淑慧請益,談了兩個小時的電話,然後才明白表相上能夠順利發展的社區劇場,背後藏著很多很多的用心。

當然,表相也是真相的一部份。

請益的重點,是想知道淑慧如何運用市民筆記本在社區劇場之中,而市民筆記本串接麵包傀儡劇的形式,是否也是個社區劇場發展的形式。原來淑慧在運用這兩項工具的背後,有許多的評估,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先進入社區工作了一段時間,才開始著手推社區劇場。

我覺得市民筆記本的書寫有其限制,能否運用在一般的社區,運用時會不會與原先存在的文化生活網絡產生對抗,是我的擔心。經過和淑慧討論之後,某個程度上也證實了這類的風險確實存在。但是遺憾與機會常常並肩而行,某些地方可能不這麼適合,另一方面某些地方則可能非常適合。問題就在於,操作者有沒有足夠的眼界去看到可能性,同時能夠提供適當的途徑。

社區劇場種子講師?

社區劇場做為一種社區營造的模式,正被許多人所期待。然而社區營造的本身有許多面向需要考量,在目前台灣的社區劇場種子培訓的架構下,許多朋友正在努力摸索,期待能夠建構一個比較好的道路。

依我個人的觀察,我覺得社區劇場「種子師資」培訓可能是個值得商榷的名詞,當然,如果這個培訓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培養可以促動社區劇場發生的人,而是教導社區劇場是什麼的人,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當我們期待成為社區劇場的師資時,我們會以為我們要當老師或是講師。依照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上的解釋,老師是指:一、對傳授道業、學問或技藝者的尊稱;二、學生對先生的尊稱;三、科舉時代門生對座主的稱呼。而講師則是:一、泛指傳授學識或技藝的人;二、講授武術、軍事知識;三、今大專教師職等的第三級,在助教之上,副教授之下。

那麼,老師或是講師是社區營造所需要的人選或是身份嗎?也許,我們可以參考其他領域的說法。

讀書會中有所謂的帶領人。進入社區帶領社區劇場,的確是種子的任務和功能。不過,在底層向上的概念上,有可能被誤解是我們去帶領社區前進,而事實上如果是社區自己決定要前進,比較符合我的理念。

另外,引導者或是引導師可能也是個選擇。和教導比較起來,引導(facilitation)對我來說可能更符合要求。不過引導常常有其不跨越的邊界,引導者被期許少做,這符合理想,卻有點偏離實際的需要。我們明白對於許多社區而言,我們需要費很多的力氣去推動他們,改變才有發生的契機。因此,我個人比較喜歡促動這個翻譯方式,雖然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差別。

還有許多其他的名稱,諸如導演、教練、參與者、工作者、從業人員、導師、陪伴者、營造員……。每個名詞的背後,都帶有其特殊的指涉。營造員是個不錯的想法,不過又可能產生額外的想像。

也許你會說,這只是表相的問題,何苦自找麻煩?但是,表相也是真相的一部份,更何況語言的運用會帶來聽者的想像。子曰:「必也正名乎。」

雙重教導

當社區劇場的老師帶領種子進入社區時,被賦予了兩重的身份。首先,他們得帶領社區劇場。第二,他們得帶領種子去學習。

要同時兼顧這兩者,比較簡單的做法是在帶領社區的過程中,先自己把事情搞定,然後讓種子成為觀察員。這種做法對帶領的老師而言,相對比較保險。既可以讓社區劇場的發展較不受干擾,同時可以讓種子有觀摩學習的機會。這樣子的安排比較能夠把重心放在社區,然而對種子而言,這樣的學習只是看而非做,違反了做中學的原則。有朝一日種子要親自上場,就會發現老師信手捻來可行的方式,自己完全無法運用。於是種子的學習只是一種認知上的理解。

比較複雜一點且略帶風險的做法,則是讓學員參與某些重要的歷程。此時老師更像是一個教練,而種子也會成為社區劇場帶領團體中的一員。為此,老師得要承擔種子可能會惹的禍,也可能會得到種子的協助所帶來的價值。然而社區同樣地也可能會承擔這些,此時老師的能力和與社區關係的建立,就成為很重要的支持。

更複雜一點但風險較小的方式,是把兩種模式混在一起。首先,種子們先進入某個社區,觀摩某位老師帶領活動,並且有另一位老師帶領他們一起觀察和學習。接著,這位帶領老師帶著種子們一起進入另一個社區,種子們做助教的角色。然後,由種子們進入某個社區,帶領老師做督導和教練的角色。最後,讓種子們自己去帶社區,定期的交流分享。這個歷程也符合教練的四個階段:我做你看,我做你做,你做我看(教),你做我走。當然,這個模式太好以致於不易施行。

進入社區,在不同的時期,需要投入不同的努力。如果種子不曾經歷這些過程,如果種子所學只是一連串的活動和手法,如果種子不能發自內心地想要協助社區自己站起來,那麼所謂的種子培訓,只是培訓一些具備技能卻無力發揮的擔板漢,或是企求將教導社區劇場成為一種職業或是收入的工作者罷了。

雖然,這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會讓我覺得可惜。然後,別的人看到之後,會覺得原來社區劇場不過就這麼回事,也沒有什麼值得期待的成效。

代理人的困境

社區劇場的代理人,是個困難的角色。如果不能理解自身的處境,就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先來說一下代理人的角色。在社區營造的信仰中,社區營造最好的方式是由社區居民自發性的行動與改變。然而現實的狀況中,資源常常是由上至下的,改變的發動者是政府,政府透過給予或是分配資源來促進改變。然而下意上達和上意下達之間,常常會有些困難。政府為了精減並增益效率,常會將政策的執行變成方案委外招標執行。於是在「上」和「下」之間,就出現了代理人的角色。

代理人的角色很尬尷。從社區的角度來看,代理人是站在政府那邊的人;從政府的角度來看,代理人比較傾向是社區的位置。當代理人要執行政府的計劃時,社區居民會認為代理人只是要做他自己的工作,也就是執行他被委託的方案。如果造成誤會,就會連政府也一併為誤會了。

除此之外,不同的代理人之間也會發生競爭。同在一個社區,里長若和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不是同一掛,常常就會有心結。外地來的代理人和本地的代理人之間也會如此。具有社區意識的工作者,和專門標社區營造方案的商家也有不同的行動思維--前者可能更在意社區的想法,而後者會為政府做出更好的績效。

之前進入社區,就曾被社區的朋友抱怨:「這些都是你們叫我做的耶?我做了還要被罵……。」是啊,這就是代理人的困境,如果我們不能學會謙卑,不能夠真正地堅持,不能夠和社區站在一起,甚至是企圖在這些過程中取得自己的利益,那麼最終只會和社區漸行漸遠。

附帶一提,許多社區對資源有所想像和期待,然而資源卻可能會造成傷害。社區劇場絕對不僅是快快樂樂地玩遊戲,然後就能期待社區會有所改變。

十二月十八日,到北縣參加社區劇場種子論壇日,聽到靖雯的分享,有很豐富的收穫。因為之前曾經聽到淑雅老師分享他的IDEA經驗,因此有了初步的想像,加上靖雯所分享的親身感受,大致上就可以理解這些想法的由來。而我在兩位分享者身上也看到了仁慈的光芒。

因為「希望的豐收」計劃,靖雯到巴西和來自其他國家的二十三位青年代表,以及相關的工作人員共度了一個月的時光。從他的分享裡,我學到了以下三件事情,在此和大家同享。

一、關於態度: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內自省

由於開會的地點並非大都市,再加上經驗上的不足,似乎會議的流程和許多細節都沒有如我們往昔經驗般的順利。靖雯分享了自己真實的想法,和他面對這些狀況的反思。這讓我覺的很棒。有時,不如預期的狀況會讓我們焦慮,但是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如何自處於逆境之中,將決定這件事情對我們的價值。

另一方面,這也會讓我們思考,未來如果有機會舉辦或是參與相關的活動,應該怎麼做才能比較好的服務參與者。

二、關於立場:進入社區是融入還是介入

靖雯分享了到社區帶工作坊的經驗。由於事前沒有機會和社區接觸,因此發生了一些讓人感到沮喪的事情。例如,某個朋友帶領的一連串六次的工作坊,第一次有三十幾個人,第二次五個人,第三次只剩他自己。由於第一次許多參與者是被動員來的,因此人數較多,加上遇到假期,大部份的人有出遊的習慣,後來來的人就漸漸的少了。

靖雯的反思讓我想到了我自己的經驗。我常常會問我自己,我究竟是來幹嘛的。我是來改變別人的嗎?又或者我是來和大家在一起?

身為一人一故事劇場人,我知道「在一起」的力量。另一方面,身為社會企業人,我也明白光是陪伴事情不見得會變好。因此,我提出了融入和介入這兩個不同的立場,而這個討論在下午的開放空間會議上也被人再度提出,而且成為當天討論小組中人數最多的一組。我想,這代表著很多朋友對此都有所想法,並且希望知道「程度」如何拿捏。

我自己呢?如果問題不用立刻解決,我會選擇先融入再說的立場。

三、關於當下的自處:當理念和現實之間出現了距離

靖雯的巴西之行,他自己客氣地說學習很多,但是我們都明白某些核心的期待沒有被滿足。例如:和不同國家的朋友多作交流、能夠深刻地探討各地青少年所寫的市民筆記本。這也讓我反思到自己的經驗,進入社區時,我們常常會抱著比較高的理念,但是這個理念如果和現實之間出現了很大的落差,我們應該如何自處呢?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作法,有些人會衝到前面帶著大家前進,有些人會帶著大家思考批判,有些人則會先和大家玩在一起。對我來說,這是一門很難的功課。我們需要更清楚的理解什麼時候需要什麼行動,才能縮短行動和學習之間的距離。

改變常常需要從自己做起。這是我的心得。

非常謝謝靖雯的分享,讓我們能夠身歷其境地感受到IDEA中的一些時刻。昨天晚上聽到一句話,覺得很棒,在此一併分享:「Make the moment, not just kill time.」

為你所愛負責(Take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you love),是開放空間會議的信念或是核心原則。無論是雙腳法則或是四大原則,都本於此。而自從我接觸開放空間會議以來,這個核心理念也深深地影響著我,包括我從事社區劇場工作以及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實踐裡,都存在著類似的態度。

原本今年北縣的社區劇場方案執行已經告一段落,但是為了能夠協助種子更深化學習,因此社造中心特別召開了一天的社區劇場種子論壇日。在行前的討論會議上,因為小伃、淑慧等的建議和推薦,社造中心便邀請我為種子和老師們帶領一場開放空間會議。

今天一大早,頂著寒風出門,八點半就到了下城社區活動中心。早上先聆聽靖雯分享在巴西參與IDEA青年代表交流的經驗,接著有五個社區實習點的種子分享了實習中的學習和發現。除了社區的種子之外,還有幾位老師一同參與(容媽、佩萱、淑慧、小五、小伃等)。

由於早上熱烈的分享,使得午餐的時間稍有延後。為了讓大家能夠好好的休息,同時品嚐好吃的餐點,我決定讓會議延到快兩點才開始進行。在介紹完開放空間會議的「遊戲規則」之後,大家開始思考想要討論的主題。

今天的開放空間會議總共分享上下兩場。上半場進行兩輪的討論,然後進入讀報時間,邀請大家瀏覽新聞牆上的資訊。之後進入下半場,先有一輪的行動方案討論,然後各組報告行動方案內容,大家再圈選想參加的方案。最後回到結束的大圓,以每個人的分享做結。

今天討論的議題非常有趣,而且好幾個議題都串接著上午的分享,也可以說是源於實習之後所發現的困境和省思。這些議題包括「性別和年齡在帶領社區劇場時是助力還是阻力?」、「我們進入社區應該融入還是介入?程度又如何?」、「社區劇場方案結束之後如何延續?」、「我們為什麼要進入社區?」、「種子要帶領社區活動時如何找到支援和資源」等等。

一旦進入行動方案的討論,大家的焦點便聚集在更實際的議題之上。諸如要帶活動誰能來幫忙、號召去八里吃好料、如何推動南北社區劇場的交流、社區劇場種子師資培訓的內容設計等等。

由於大家都很投入在討論和分享中,一位參與的種子還特別說:「從來沒有參加過當點心端上來時幾乎沒有人一擁而上的會議,足可見大家的認真和熱情。」附帶一提,今天的點心超.好.吃!身為「稱職且善良」的引導者,我一直默默地在咖啡吧旁守候著。

今天與會的朋友中,約有三分之二沒有參加過開放空間會議。幾位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夥伴,曾經在幾次的一人一故事劇場聚會中經驗過,也有夥伴參加過去年為了風災而舉辦的開放空間會議。這次除了希望大家能打開自己共同學習並且討論自己所關切的議題之外,也希望能夠帶給大家一個好的開放空間會議的經驗。畢竟有了一次好的經驗,就更能接受「開放」所帶來的可能性。

在結尾的分享中,本於自己也是社區劇場的種子和老師,我分享了四大原則對我進入社區的影響。來的人就是對的人、開始的時候就是適當的時候、發生的事都是當時只能發生的事、結束就結束了。用一句簡單的形容,開放空間會議的形態就是本於「每個人為己所愛負責下的隨緣盡分」。隨緣盡分,不苛求也不強求,不會勉強自己與他人。而所謂的社區營造,其本質不正是希望喚起社區居民為他們所愛負責嗎?也唯有參與者真正地為自己所愛負責,此時的行動才是真實屬於他們的自發性行動,而我們帶給他們的所有工具,也只是支持行動更好的發生的「工具」而已。

當我們離開之後,他們的故事會繼續上演,而我們可放心地走向下一個旅程。

最終,我用甘地的一句話作結:我們希望世界怎麼改變,我們必須先成為那樣(We must be the change we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在學習社區劇場的路上,我們常常會遇到一些不順遂的事情。社區總有社區的文化,我們需要尊重,並學習自處之道。但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自己都不能打開胸懷去面對,如何期待我們帶領的社區朋友們打開胸懷去面對呢?

在今天的開放空間會議中,我學到了很多,也很開心可以看到社區劇場的夥伴們,能夠聚在一起討論很實際的事情--無論是困境、疑惑或是我們可以採取的行動。但是最後分享的行動方案中,居然七件事情中有四件和玩(交流)有關,看來大家真的很喜歡一起玩呢!

我相信今天參與的夥伴們,都有滿滿的收穫。結束時許多夥伴紛紛表示有著充實的一天,我明白這是他們認真地投入所換得的回報。同時我也深刻地感受到社造中心和老師們的用心,我相信在這群夥伴的共同努力下,社區劇場在台北縣(新北市)必然能有一番作為。

嗯!加油!出去玩記得要找我。

最近在幫朋友整理一些資料時,查到了一個醫學院對於學生反思能力評量的指標。由於反思能力的量化指標很少見,因此我特別把這個指標翻譯成中文。不見得翻得很準確或是白話,歡迎大家指教。

GRAS the Groningen Reflection Ability Scale

1. I want to know why I do what I do
我想知道我為何做了這些事
2. I am aware of the emotions that influence my behaviour
我覺察到影響我的行為的情緒
3. I do not like to have my standpoints discussed
我不喜歡拿我的立場來討論
4. I do not welcome remarks about my personal functioning
我不歡迎對我個人能力的評論
5. I take a closer look at my own habits of thinking
我仔細地觀察我自己的思維習慣
6. I am able to view my own behaviour from a distance
我可以保持距離來觀察自己的行為
7. I test my own judgments against those of others
我會測試那些我自己和別人相反的判斷
8. Sometimes others say that I do overestimate myself
有時別人會說我對自己評價過高
9. I find it important to know what certain rules and guidelines are based on
我覺得知道基於那些特定的規則和準則是重要的
10. I am able to understand people with a different cultural / religious background
我能理解有不同的文化/宗教背景的人們
11. I am accountable for what I say
我對我說的話負有責任
12. I reject different ways of thinking
我拒絕不同的思維方式
13. I can see an experience from different standpoints
我可以從不同的角度看待體驗
14. I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I say
我為我所說的話負責
15. I am open to discussion about my opinions
我能夠接受對於我的意見的討論
16. I am aware of my own limitations
我知道自己的局限性
17. I sometimes find myself having difficulty in illustrating an ethical standpoint
有時候我發現自己在說明道德立場上有所困難
18. I am aware of the cultural influences on my opinions
我知道文化對我的見解的影響
19. I want to understand myself
我想了解自己
20. I am aware of the possible emotional impact of information on others
我知道資訊對他人可能的情緒影響
21. I sometimes find myself having difficulty in thinking of alternative solutions
有時候我發現自己在思考替代解決方案上有所困難
22. I can empathize with someone else’s situation
我可以同理別人的情況
23. I am aware of the emotions that influence my thinking
我覺察到了那些影響我思考的情緒

日前才剛參加完2010民間社企高峰論壇回到台灣,帶著飽滿的感覺,立刻又參加了由喜憨兒社會福利基金會所主辦的2010身心障礙者就業模式社會企業國際研討會,有著一種幸福的感覺。

連續參加兩場盛會,感覺到民間對於社會企業有著很高的動能和期待,也渴望由不同的面向一同探討社會企業發展的可能性。這種感覺也讓從事社會企業工作的光原團隊,有一種需要更加努力的激勵。

十二月二日開始的兩天研討會,有兩個主要的國際機構前來分享,第一天是來自英國的Antur Waunfawr,第二天則是來自日本的天鵝咖啡館及烘焙坊(以下簡稱天鵝烘焙坊)。這兩個典範都十分值得參考和學習。另外,也有國內眾多由非營利組織出發的社會企業案例,也有企業社會責任案例的分享。簡單的說,國內分享的案例在社會企業光譜中的位置比較傾向兩端,而且有許多很好的經驗值得那些希望由社會企業光譜兩端切入的組織參考。

在這兩天的研討會中,天鵝烘焙坊海津步執行長的分享,讓我非常感動。海津步先生所分享的經營理念,和我從事社會企業的信仰較為接近,更甚者,我覺得天鵝烘焙坊才是我所嚮往的社會企業典範。

在此,我要引用海津步先生所說的一些話做為反思:

「我們的公司是身心障礙者的公司,但不是以身心障礙者為主體的公司,而是一個以顧客為主體的公司。我們不仰賴社會大眾的善意,而是在自由競爭的市場上憑藉著人材、商品魅力及經營能力來永續經營。」

這是天鵝烘焙坊的宗旨,一個和其他的烘焙坊沒有差別的機構。海津步先生說,當我們的產品或是服務不到位時,他們不會說:「很抱歉,因為這些是身心障礙者做的,所以如何如何。」他們希望人們用一樣的態度來天鵝烘焙坊消費,而不是消費顧客的善意。

與天鵝烘焙坊相較,光原社會企業因為強調原住民的在地組織性,因此還是得以原住民為主體的社會企業來自我定位。某個程度上,我們需要以此來尋求原住民朋友的認同,這樣的定位自然也會影響我們的市場策略。不過也許我們也應該思考,如果某一天我們能夠從生產者導向轉向至消費者導向時,我們也可以重新找到屬於我們的位置。

賣產品和賣愛心的區隔在於,前者在顧客享受服務時得到滿足,而後者則在顧客付出的同時得到滿足。社會企業有能力達成兩者。若非如此,前者應較後者更為重要。~~那些我在創業過程中所學到的事

「為世人做出貢獻的事業理所當然應該興旺。做不到?是你的總經理無能。」

自從我在二○○四年聽到一位在南亞海嘯中參與PP島救援的專案管理講師分享自己的親身經驗之後,第一次體會到身為管理者的重責大任。天鵝烘焙坊運用組織與經營的能力來協助身心障礙者,強調經營能力的重要性。

還記得以前在山上養雞時,一開始原本說好每戶幾隻,但是廠商送上山時卻多了好幾倍,結果結成雞隻的死亡。基於我的職責,我曾經質問夥伴為什麼會送這麼多隻雞上山,結果夥伴回答我,山上的朋友不會虧待這些雞的。當時我覺得好氣又好笑,問題和山上的朋友一點關係都沒有,問題在於管理出了問題。身為管理者,究竟採取了什麼管理作為來協助山上的朋友接下這樣的工作?如果沒有妥善處理,雞隻死亡的「業」就得算在管理者的頭上。

身為管理者,就要有管理者的擔當。如果我們認為這是可行的,當做的事,別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

「面對身心障礙者:首先表揚,自我肯定最重要;再則不事事干涉,重要的是自我決定能力。」

「我們不是在教育他們一一我們在發揮他們的能力。」

「只靠命令不會讓人改變一一只有當事人自身想改變的時候,改變才會成功。」

「重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同感;不嫉妒,而是尊重。」

海津步先生舉了一個例子。吉田先生一開始學習摺盒子,一天只能摺兩三個。一直到三個月之後,忽然之間一天可以摺兩百多個盒子,甚至別人要他停他還停不下來。海津步先生說,我們知道他們需要時間,直到他們學會。學會之後,他們可以很穩定地長時間做這些事,而且品質很好。

記得曾經從一本教育相關的書籍上看到一個理念。面對真正重要的事,儘可能把結果設為常數,把時間設為變數。換句話說,如果讓孩子們學會加減乘除是重要的事情,那麼我們就應該完成這個任務,有些人可能很快的學會,有些人則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但是我們現在的教育環境常常是把時間設為常數,把結果設為變數,換句話說,反正我就只有這些時間,學多學少就各憑本事了。

面對真正重要的事,儘可能把結果設為常數,把時間設為變數。如果想要種出一片森林,一棵一棵種下去。~~那些我在創業過程中所學到的事

曾在一次的分享活動中,一位多元就業方案的專經問我,參與多元的人很多原本就是經濟弱勢,如今我們又要引導他們進入社會企業的領域,不正是讓弱勢的人進入自己弱勢的項目中去競爭,本質上不是彼此矛盾嗎?

我同意這樣的觀點,同時我也明白不是真實地面對這樣困難的人,不會理解此中的苦處。我們要協助經濟弱勢的人去從事經濟活動並且和其他的人競爭,如果不能持續,不過是噩夢一場。

我用我的經驗和信仰給了一個或許有參考價值的回答,那就是「找對的人上對的車。」我問他們,你們認為這些人是對的人嗎?當時一片沈默。在用眼神掃過大家之後,我告訴來訪者,「他們就是對的人。重要的是,只靠他們也許不夠,我們需要找更多對的人來幫忙,讓他們成為對的人。成為對的人的方法之一,就是上對的車。有些時候,對的車比對的人更為重要。」

中國的殘友集團,有成千上萬的肢體障礙和聽障朋友在此服務,無論是設計動畫或是進行生產,都比一般人更能安住在職場中。北京一加一視障人聲音工作室,解岩主任陪伴盲人朋友製作廣播節目,盲人朋友的聲音是強項,比一般人更具有感人的力量。黑暗中的對話是另一個精彩的例子,當我們在全黑的環境中,盲人朋友習以為常,而我們卻得重新學習。

把人才放在對的位置上,就會成為天才。把天才放在錯誤的位置上,就會成為蠢才。

「讓世人和從事這樣工作的人一起得到幸福!」

開設一個社會企業,你想讓誰得到幸福呢?海津步先生告訴我們,他不止是想讓希望被照顧的人得到幸福,也包括顧客和其他的人。在過去擔任光原社企董事長的期間,每次開會我最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平衡。我需要平衡以免夥伴過於偏向想照顧的人,又要平衡避免過於偏向市場操作。夥伴會說,原住民朋友真的很需要受到照顧,我同意,但是對我來說,他們有能力照顧別人。我們的使命不必是別人的使命。換句話說,顧客不需要只是因為原住民需要被照顧而支持我們。這一點很重要。

如果失敗會為人生帶來幸福,就值得為其歡欣鼓舞。若非如此,那就放下失敗,去追尋幸福!成功亦復如是。~~那些我在創業過程中所學到的事

在光原成長和摸索的過程中,能夠認識天鵝烘焙坊的努力,我覺得十分開心。因為我所信仰的社會企業道路上,有這樣的前輩走在前方,讓我覺得更有信心和力量堅持我們的方向。很可惜,這次我們公司只有我來參加這場研討會,多希望這樣的激勵能夠傳達到每一個夥伴的心中。渴望下一次,我不會再聽到有人會說:「原住民就是這樣」或是「我們就只能這樣」,而是「經過我們的努力,原住民朋友可以發揮他的專長」。

對我們而言,原住民夥伴的成功,才是光原的成功,但是原住民夥伴的成功,仍需回到市場上來決定,而非自我感覺良好就足夠。我們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

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中國人就一直靠著天吃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人的行為和大自然的運行息息相關。

簡單的說,這就是「道」。

先民從一年四季中,發現了大自然能量轉換的奧秘,於是整理出了五行之說。

《孔子家語‧五帝》:「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時化育,以成萬物。」

五行在於天,則為時節;在於地,則為方位。

春天之時,日照漸長,自然界的能量上升,萬物慢慢甦醒,開始朝四面八方伸展,就像是草木向四方伸展。這種能量四散之象,就以木來代表。

時序進入夏天,日照長,溫度高,自然界的能量更為強烈,四散開展的枝椏開始向上生長,如同火之向上一般。這種能量向上之象,就以火來代表。

進入仲夏之際,大自然的能量最為飽滿,萬物的活動力最高,並將更多的外在能量轉化成為自己的能量,以期突破和改變。這種渾沌與圓融之象,就以土來代表。

隨之日照漸短,氣溫漸降,自然界的能量已開始不足以更往外推升,萬物感應到能量之變化,開始落葉結實,把能量提煉出來保存,以利儲存與繁衍。這種能量收斂之象,就以金來代表。

而後,寒冬已近,大自然的能量逐漸下降,萬物的活動力降到最低點,將能量收藏起來,如水之就下。此種能量下沈之象,就以水來代表。

如是週而復始,一年四季不斷更迭。

依循著木火土金水的次序,先民發現了相生之理。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此五行相生之理,其實就是能量上升到下降的過程。

如果這個過程無法依照能量發展的次序來安排,就會產生不良的影響。如收斂之氣會抑制發散之氣(金剋木),下降之氣會抑制上升之氣(水剋火),上升之氣會抑制收斂之氣(火剋金),發散之氣會抑制飽滿之氣(木剋土),而飽滿之氣會抑制下沈之氣(土剋水)。

所謂的剋,其實並非必然是指戰勝,也有約束和抑制之意。

那麼,這和團隊的歷程有啥關係呢?

答案是:事實上並沒有什麼關係。

不過,如果團隊的歷程中存在著某種能量的轉變和需求,而且此種能量無法一直透過外在控制,並涉及每一位參與者的狀態,那麼五行相生的次第,也許可以成為一種有用的參考。

這些能量是什麼呢?創造力、行動力和身心靈的準備程度都是。

一個團隊一開始,每一成員常常會帶著不同的渴望和方向前來。此時,最好的狀況就是讓能量自然的發展。隨著能量提升,不同的發展方向有著不同的成長,團隊中的強項就漸漸浮現。當團隊來到了飽滿的狀態時,就能夠轉化並得以融合原先不同的方向和力量。接著,在產出服務或是跨越新的挑戰之後,能量開始下降,需要收歛與反思。隨後,留下最重要的事物和學習,在一番休生養息之後,新的種子才能重新破土而出。

我們常常用形成期、風暴期、規範期和表現期來呈現團隊的歷程,但是仔細想想,如果團隊歷程果真如此,那麼不是很機械化嗎?

如果我們以五行或是四季的概念來對待,其實團隊歷程也可以很有機,很養生。

春三月,此為發陳。天地俱生,萬物以榮;夜臥早起,廣步於庭,被發緩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此春氣之應養生之道也。

一開始,要使大家有自由發展的空間,就像孩子還小時,要「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春天原本就是尋找可能性的時節,如果一開始就加上許多限制,對個人而言就會抑制發展,在團隊中就無法鼓勵參與,讓創意產生。別忘了,收歛(限制)是金,金正是春天木氣的剋星。

夏三月,此謂蕃莠。天地氣交,萬物華實;夜臥早起,無厭於日;使志無怒,使華英成秀,使氣得洩,若所愛在外,此夏氣之應,養長之道也。

接著,當大家的熱情提升,當孩子的力量漸長,需要做的就是給予發展的空間,讓真實的熱情能夠找到出口。在向上提升的過程中,可能熱情會專注在某些大家共同的興趣上,此時便是團隊最有戰鬥能力的時候。此刻不宜把孩子或是團隊關起來,一定要讓能量適度的散發出來,如果一味的收藏或是壓抑,就會產生水剋火的反效果。所謂的叛逆,其本質某個程度上正式春天發陳不足,夏天蕃莠受阻的結果罷了。

緊接著,團隊如果進入了更好的狀態(進入仲夏,土的狀況),那麼改變就成為可能。

秋三月,此謂容平。天氣以急,地氣以明;早臥早起,與雞俱興;使志安寧,以緩秋刑;收斂神氣,使秋氣平;無外其志,使肺氣清,此秋氣之應,養收之道也。

改變的時機出現之後,要漸漸的收斂神氣,讓自己沈澱反思。不要再繼續外放,讓團體或是身體勞累。團隊進入了這個狀況,需要更多一點的彼此照顧和關懷。此時是內化的好時機。

冬三月,此謂閉藏。水冰地坼,無擾乎陽;早臥晚起,必待陽光;使志若伏若藏,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去寒就溫,無洩皮膚,使氣亟奪,此冬氣之應,養藏之道也。

團隊沒力了,如果不好好休息,那麼明年開春就無法重新發芽,也許,就這樣進入了結束期。此時要非常注重保暖,團隊也是如此。需要有好的休息,等外面溫度夠了才出門,而且不要讓自己的氣洩露。老人家的照顧也正是如此。

如果我們以創意的過程為例,一開始是發散期(木),暫時延緩批判(金),而後是提升期(火),最忌私藏(水),把好的創意和能量彼此交織,一直到飽滿期(土),此時不宜再發散(木),以免功虧一簣。隨後,需要收斂(金)以取求果實,不宜再度提升(火),以免混亂,更重要的是,一定要在飽滿的轉化土壤出現之後,才進行的收斂,如此一來才比較不會有副作用。冷靜思考和收斂之後,更要取得結論收藏(水),不宜留在渾沌的狀況(土),不然就會前功盡棄。

如果我們以團練的過程為例,一開始是調整期(木),讓大家放鬆心情,彼此交流。隨後是熱身期(火),漸漸讓身體和精神調到最好的狀態,一直到創造期(土),此時能夠挑戰各種可能,創造出好的作品。隨後,需要開始收斂(金),反思並把結果做好的整理。最後把能量收藏(水)起來,然後打包好準備回家休息。

有時,專業的團體會希望一開始就調整到最好的狀態,以利團練的進行。那麼,每一個人都需要調整好自己,先放鬆心情,準備並自行進行熱身,讓團體在一開始就能進入比較好的狀況。不過下班之後的團練,常常大家趕來時,都還帶著先前的心情和疲累需要處理,因此有時團體從休息開始,是最好的選擇。我曾經聽某位法師帶禪七時,因為大家身體太累,特別在前兩天讓大家好好休息,也許正是這個道理。

理解了五行在時序上所代表的意義和屬性,一旦觀察到團體中相應的狀態,就可以明白如何應對。在養生的概念中,如果春天沒有發展,夏天沒有發散,秋天沒有收斂,冬天沒有收藏,都會影響到下一季的身體狀況,在四季變化時,就會很容易生病(本人就是最好的例子>_<)。團隊也是如此。

由於團隊中的每一個人所在的位置常常有所不同,在一起生活便需要有更多的彼此關照和理解。有趣的地方是,四季是循環的,如果每一個人的腳步不同,跑在「前頭」的人可以選擇放慢腳步,甚至是加快腳步(繞一圈追上跑在「後頭」的人)。

最後,只要理解了老祖宗留下的五行相生的道理,就能掌握許多創意手法或是團隊共同做決策的方式。當然,如果想要倒過來破壞或是壓抑團隊,似乎也能找到入手之處。

因此,要如何運用,就得靠看倌們自行決定囉。


附錄一:破壞團隊的五個小秘訣:

一、在團隊正在發展的過程中,不斷地給予批評和指教。
二、在團隊正要展現能量時潑冷水,或是加上諸多教條限制,或是把能量收藏起來。
三、在團隊正有所轉化或是改變時,趕快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四、在團隊正在有所省思時,趕快找出一些剛才沒有做的事情多做幾次。
五、在團隊正要有所結論或是收穫時,趕快打混仗,讓大家搞不清楚在做什麼。

附錄二:並不是所有的循環都是從春天開始。如果想要組成一個馬上具有一定戰鬥力的團隊,或是為既有的團隊找到適合的人才,那麼可能無法從春天開始耕耘,我們需要收割已有的成果。此時選取加入團隊的成員,最好是在「土」此一階段的人才,要不然也應該是在「火」這個階段的人才。反之,想要加入這樣的團隊,也應該先讓自己提升到相應的階段,才有比較好的機會。

附錄三:有人問我,讚美是不是管理中很重要的一環?果真如此,那麼那些軍事化管理的成功企業家又怎麼說呢?其實管理作為一旦脫離人和情境就會成為空談,只要思考被管理的對象處在什麼階段,需要什麼歷程即可。讚美對於初發芽的種子可是非常重要的哦!但是對於已經到需要收斂沈澱的對象而言,一不小心卻可能會成為一種反諷呢。

關於一人一故事劇場

Jonathan Fox,Playback Theatre 「一人一故事劇場」形式的創辦人,自1974起,與一群同好結合了心理劇與原住民族集體聚會的儀式與精神,創造出這種獨特的劇場形式,希望能藉以提供現代社會一種愛、分享、平等與尊重的藝術場域,並成為社會淨化與改革的力量。

一人一故事劇場的精神著重對話、傾聽、同理與接納,表演練習著重肢體與聲音的直覺開發與創造。這樣的表演形式,其本質適用於在場任何人的需要與所關心的事,幾乎可以在任何環境裡進行。目前已有五十多個國家有一人一故事劇團,同時正不斷地擴展中。現今在台灣有許多老師、劇場朋友和社區志工學習這樣的劇場形式,並且應用在學校和社區的服務中。

一人一故事劇場,是一種即興演出現場觀眾所述說的親身經驗的互動式戲劇表演。以劇場的形式,演員依照對故事內容及感受的同理與共鳴,如實地將一段段真實的生活點滴或生命經驗呈現在舞台上,並將此正面的回饋,當成一份珍貴的禮物送給說故事的人。

主辦單位:你說我演一人一故事劇團

邀約對象:年滿十八歲,對一人一故事劇場有興趣的朋友(人數以20人為限,未滿12人不開班)

上課時間:2010年09月18日(六)~ 09月19日(日)
9:30-12:30、14:00-17:00(09月19日晚間18:30-20:30實驗演出)

上課地點:新竹市中華路二段49號(新竹高工斜對面)
浪斯邦尼Let's Bonnie運動教室

課程費用:學費 2500元(三餐自理)。 早鳥(八月十五日以前報名)九折。

講師群:

李志強:你說我演劇團創立者暨負責人,法鼓大學一人一故事劇團教練,民眾戲劇講師。
陳正一:你說我演劇團教育訓練總監,民眾戲劇講師。
唐雅鈴:你說我演劇團副團長暨行銷總監,心理師。

報名方式:

一、網路報名:請將報名表傳寄至 fy817@hotmail.com.tw。

二、收到尚有名額之確認信件後,請於發信當日之後三日內(含)匯款至指定帳戶,逾期報名資格自動由他人遞補,不另通知。

三、匯款完成後請Email告知:姓名,匯款銀行、帳號後五碼,收到確認信後即完成報名。

匯款帳戶:
新竹第三信用合作社(132)西門分社(0066)  帳號:0066210536060
戶名:你說我演一人一故事劇團 李志強

四、七月十五日開始接受報名,額滿為止。

五、詳情請上劇團網誌http://breezygest.blogspot.com/。

注意事項:

一、開課期間,如遇不可抗力之天然災害,以新竹市政府規定「不上班」為停課標準,主辦單位將另行通知補課或退費相關事宜。
二、於九月十日前告知不克參加者,依實際報名費用扣除匯款手續費用後全額退費;九月十日後只接受課程轉讓於其他符合資格者,恕不退費,並請務必事先告知主辦單位,以利相關工作之進行。
三、上課時請著易於肢體活動之服裝(褲裝)。
四、聯絡信箱:fy817@hotmail.com.tw,聯絡電話:0922-405749 (9:00~21:00)。

下載報名表

過去,西方強權國家進入落後的第三世界國家時,會結合在地的某些部族,提供其相關的資源(例如,武器),以利其取得政權。之後,因為此一供給的因緣,使得強權國家能夠擁有該國的支持,甚至是資源。

這件事聽起來似乎是件離我們很遠,但仔細看看,在我們日常生活之中,其實常常上演相同的戲碼。最簡單的,例如種植作物時,給予特定植物足夠的養份,讓其為人類服務。比較複雜一點的,像是在組織鬥爭中拉攏他人,成為自己的資源。

有時我們進入社區,會希望建立自己的人馬。然而我們所建立的人脈關係,和原先有的組織文化結構可能會不同,甚至產生衝突。此時處理的態度,能夠反映出主事者的心態,究竟是為自己得到資源或是完成自己的目標,還是真的為了協助社區建立自己的力量而努力。

幾次和王董事長談到光原在山上的狀況,都會感覺到夥伴們在處理這一類的事務上,都十分小心。舉例而言,在水災之後,有以工代賑的方案,因此一些原本合作的農民朋友,在第一時間投入了相關的工作,不但有一份穩定的收入,同時也能為自己的家園盡一分心力。不過在此同時,夥伴們也擔心這樣的工作並非長久之計,所以希望這些朋友也可以考慮家中留一個人繼續從事有機耕種。當然,我們不會勉強任何人,只能做好準備,有一天如果以工代賑的方案暫告一段落,他們仍然能夠回到自己的土地上耕種。

一次夥伴告訴我,曙光計劃的模式,和其他人有一個很有趣的不同點,那就是我們把原住民朋友當成主角。也許和一般創業家的成功經驗為例,或是大量行銷自己究竟「幫助了多少人」的社會企業,光原的風格的確有些許的不同。這些許的不同或許就在於我們曾經思考過上述的經驗,並不斷地問自己,誰才是成就這件事情真正的主人。

當年我們貸款成立光原,為的是解決部落在地就業的問題,為的是希望能夠打造部落生活圈。唯有經濟能夠在地發展,文化才能根留部落。一旦基本的經濟改善了,其他的文化發展事業,光原只會做促成者,而不會成為收割者。因為部落屬於部落的朋友,當部落生活圈的基礎建立好,我們就會移到另一個地方,開始複製成功的經驗--而且,我們會透過現有的原住民朋友,去分享他們的成功經驗。

任何的介入都會帶來原有系統的改變,嚴重一點的狀況,就如同把水滴到滾油中一樣,會產生爆炸。如果我們進入系統只是為了獲得自己的利益,而忽略了原有系統的永續,那麼我們只是狩獵者罷了。如果我們以為只有我們所信仰的系統才能幫助他人,於是硬是把我們的想法框在他人的頭上,那麼這又和當年進入南美洲打著上帝之名破壞在地文化的傳教士有什麼差別呢?果真如此,我們只不過是擦了白粉的壓迫者而已。

前幾天和一個朋友聊天,忽然想到了之前一些前輩分享的經驗。有些前輩長期在社區帶領民眾劇場活動,後來討論到一些長期存在在社區中的問題時,參與者決定不要運用戲劇公開揭露這些議題。這位前輩反思,社區要改變之前,人要先準備好。

對我來說,重要的是社區的人想改變,然後我們可以運用各種工具協助他們。如果我們想改變他們,我們就要明白自己可能會為此而帶給他人壓迫。如果沒有看見這一點,就很可能運用被壓迫者劇場去壓迫不想改變的人,而違背了最初的精神。

有些朋友進入社區和民眾工作時,會帶著一點想要改變社區,或是教導社區的期待。這無好無不好,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如果忘了誰才是主人,就可能會讓社區的朋友感到不愉快。

記得在二○○九年文建會的社區劇場種子師資培訓中區的課程中,我曾帶領種子們做一個人際關係連結的活動。當我要求大家用力拉扯繩子時,繩子應聲而斷。這讓一些種子們反思進入社區工作時,應該放慢腳步。在此同時,我則邀請大家更進一步地思考,繩子拉斷了究竟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我們能夠理解我們的工作會帶來什麼樣的效益,或許可以保留多一點的可能性,讓真正的主人站起來,明白自己才是主人。

五月三十日,和花蓮花天久地的夥伴相聚,為即將來到花蓮的展翼天使計劃一同加油打氣。因為行程安排之故,前一天晚上即到花蓮,並和燕宏及麗雲分享了計劃目前執行的狀況和心得,以及演出時的搭配事項。回到住處時,和燕宏促膝長談直到兩點才就寢。

星期天一早,燕宏帶著我到時光去尋寶。一踏入時光之中,彷彿就像重置於三十年前一般的感動。時光二手書是一個結合古厝、二手書店和咖啡/茶店的組合,同時陳列著一些獨特的文創產品,如拼布包包和明信片等等。

接近中午時分,我們到七里坡用餐,同時這也是花天久地團隊「高層」即將召開會議的地點。在今年底即將屆滿五歲的花天久地,不久之後也將由新的領導人帶領團隊往前邁進,此時此刻,正是新舊的領導者為團隊建立一個可長可久的制度的好時機。

下午一點半,來到了排練的地點。依照先前燕宏的調查,夥伴們希望能夠針對四元素有更多的學習,於是特別安排此次的加油打氣活動。對我來說,技術性的問題有時並不是最重要的課題,但是透過技術的學習有助於提升相關的準備--尤其是創傷故事的回演,擁有更多可能的方式,能夠提升藝術的層次並減少對觀看者內心太直接的衝擊。

四元素就一個戲劇訓練而言,能夠提升演員在聲音、肢體、布和詩的表達能力。然而四元素轉化成為一個演出的形式,我個人的觀點則尚未發展完全。我非常喜歡四元素的練習,也非常欣賞四元素演出時所呈現的力量,不過我對於沒有或較少演員彼此之間「施與受」的演出形式喜愛度不高,也因此我常常會把彼此支持當做這些形式可開發的重點項目。

活動一開始,我盤點了夥伴們的狀況。大部分的夥伴們學過或是做過四元素,因此我請夥伴簡單分享了四元素的做法,以及適合使用四元素呈現的情境。緊接著我盤點了夥伴們對於四個不同元素的看法,包括自己覺得最容易發揮或是掌握度最高的元素,覺得最困難的元素,以及今天課程之中最想要挑戰的元素。如我所預期,詩這個元素是絕大多數的朋友最感困難的項目,而最容易掌握的則是肢體(少數是布)。在此次的工作坊中,夥伴有少部份人想要挑戰音樂,有人想要挑戰布,也有人想要挑戰詩。而這些訊息將會決定今天工作坊的路徑。

探索四元素的方式有許多不同的途徑。對於已經掌握了基礎的概念,同時已經長期在演練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朋友而言,透過四個元素之間的互換,是一個很好的演練方式。這樣的方式除了運用在四元素之外,同時對於其他的形式和提升演出的藝術性,有著很不錯的幫助。

單就元素之間的互換,四個元素就有十二種路徑,例如從肢體到詩,或是由詩到布等等。元素的互換也有許多的層面可以思考,此次的工作坊礙於時間和前來花蓮的用意,選擇從大家所熟知的地方出發,經過轉化成詩的過程,到達想要挑戰的地方。一旦經歷過此次的歷程,某個程度上後續的團練就可以自行如法炮製。

活動從圓形熱身開始,顧名思義,就是熱身活動都是在轉圈圈。之後,透過之前參與驫舞工作坊所學到的肢體開發活動,帶領大家尋找更多身體的可能性。

會後有一位曾學過舞蹈的夥伴問我,四元素的肢體就是舞蹈嗎?我回答,舞蹈是肢體表達中一種很美的形式。其實在傳統戲曲中,甚至還有無動不舞的理念,我想如果能夠呈現地更美,何樂不為呢?

熱身之後,我請每一位夥伴想一個自己最近發生的故事,並選擇一塊可以呈現故事核心的布,透過和布的肢體互動,以肢體和布的元素呈現出自己的故事。當某一位夥伴在呈現時,有一位夥伴會用紙筆記下他所看到的動作和聯想到的事物,並在呈現之後以稍具詩意的方式分享這些素材。另外一位夥伴則會分享看夥伴演出的感受,以及聽到夥伴分享之後的感受。

夥伴們對於這樣的進行方式似乎感到非常有趣,雖然當事人只是靠著肢體和布來說自己的故事,但夥伴們似乎都能夠抓到故事的重點和核心的感受。另一方面,速寫素材這項工作,不但能強化夥伴的觀察力,同時也能提供會創作詩時更多的素材。我們常常在演出的當下專注在準備接下來要呈現的內容,把心思和力量聚焦在自己的腦海裡,而忘記了夥伴的呈現其實是協助自己創作最好的支持。

過程中依照夥伴呈現的狀況,在活動進行到後半時,我也特別邀請幾位夥伴試著不用布來呈現,讓大家感受一下單純的「肢體」元素的力量。

當每位夥伴都呈現之後,大家似乎對於演出有了新的體認,尤其是在演出的過程中打開自己,從夥伴的身上得到支持與力量。所以工作坊的最後,我直接邀請想要挑戰不同元素的夥伴上台,並正式以四元素演出說故事人的故事。

活動結束前,夥伴問了一些不同面向的問題,諸如布可以怎麼表達等等。我分享了幾種可能的做法,提供大家參考。這些分享都不會是標準答案,重要的是我們經歷並發現了新的可能,把一切的框架當成支持,並到達更高更遠更廣闊的地方。

工作坊結束之後,我和燕宏一起帶著晚餐到麗雲家去。然後在烏克麗麗、卡祖笛和小朋友的直笛聲中,歡度了一個晚上。回到住處時已經近十一點,一躺上床很快地就進入夢鄉。

這一天,經歷了許多,看見了一個團隊的成長與正在轉變的歷程。這個歷程正是每個團隊都必會經歷的,屬於他們獨一無二的生命經驗。沒有兩個團隊會走著一樣的道路,也沒有兩個夥伴會擁有一樣的感受。正因如此,我們才能體會到每一次的苦與樂都是如此難能可貴。而當我們攜手走在一人一故事劇場的道路上,彼此見證著彼此的成長,也正是我們樂此不疲的力量泉源。

五月三十一日的早上,一個人坐在王記茶鋪享用著美味的早餐,在柔和的樂音中,書寫如熱帶海洋般的溫暖。為了與其他的天使相遇,於是我們展翅飛翔。渴望和不同的夥伴們一起,共同飛向更高的地方。

僅以小詩一首為誌。

〈那一天〉

一壺濃烈的相思
淡淡地香甜
跳躍著
在舌尖 在眼底
在眼角 在耳際
指尖與鍵盤之間
小小空隙
想像的距離

如果音樂能化成詩
那會不會是心跳與呼吸
填滿了未來與過去的行事曆
是花花綠綠的舞譜

水花濺起天邊的思緒
瀑布下的旋轉之舞
是明日的悸動
是天使的足跡
我明白
並非我來到 這裡
一直都在
只是不曾
醒來

Pamela在一人一故事劇場的社會變革講座中,提到了運用一人一故事劇場進入受災地區工作的四個關鍵原則,一是congruence,二是持續性。三是準備,第四才是知識。

我們為了congruence的翻譯傷透腦筋。一開始我們翻成一致性,後來改成適切性。再第三天早晨醒來時,我忽然覺得「相應性」一詞很貼切,但是相應本身的意思比較多(註),又可能會產生其他的困擾。「契合度」也許是另一種選擇,不過總覺得怪怪的。

我們暫且不在名相上打轉。相應性的本質是指演出團隊和觀眾族群具有一致的背景,例如文化、語言和生活狀況等等。相應性有助於演出團隊和觀眾之間建立信任和理解,同時降低演出或是培訓時,再度發生存在已久的社會問題(如種族或是社會階級)的可能。換句話說,如果社會長期存在著某些困境,就不宜讓演出和培訓成為此一困境發生的另一個場域。舉例而言,如果白人和黑人在社會上有某些階級,就不要由白人來演出或是教導,而是由黑人來教導或是演出。

持續性也是我們在台灣工作非常重視的事情。不要只去演出一兩場就走人,需要為在地留下可長可久的服務。對於一人一故事劇場中心而言,他們的做法是扶植在地團隊,以便他們可以在當地持續服務。

準備是非常重要的。對於一人一故事劇場團隊而言,去經歷自己的痛有助於在舞台上更安全地呈現他人的痛,這需要不斷不斷地練習。創傷議題並不容易處理,如果我們都不願意分享自己的痛,如何期待別人分享他們的痛?

知識是另一個關鍵,但卻不是第一項關鍵。擁有更多關於觀眾的知識,擁有更多關於處理和準備以及演出的知識,擁有更多文化上、社會議題上的知識,都有助於我們做好這些工作。

回想到整個計劃的推行,此次的專案設計,其實某個程度上也符合這些指標。首先,我們先邀請大家聚在一起分享所需和期待。接下來,我們透過一連串的活動與課程,為大家準備相關的知識。同時,我們開始著手邀請國外有經驗的導師來台灣協助我們。為了讓大家有更好的準備,我們開設了會前工作坊,為了能夠保有一致性和持續性,我們也安排了在地培力計劃。

一開始為助人工作者演出,也隱藏著準備的次序。先在災區之外工作,然後陸續進入災區。準備不只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同時觀眾也需要準備。Pamela建議半年至八個月之後才進入災區服務,這和當時我們設想的一樣(去年八月到今年四月間有八個月的時間準備),台灣社區劇場界的前輩也是如此建議。

我們希望在地的劇團能夠有更多的準備和學習機會,目標也是著眼在相應性和持續性。而小魚邀請大家參與去年的人權議題聯演,也是為此次助人工作者聯演做好暖身。女巫劇團願意挺身而出主辦今年的台灣聚會,成為此次聯演之後,大家能夠再度相聚彼此學習和加油打氣的好時機。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做好準備。

原本寫的三年計劃雖然只申請了第一年,但在下半年開始,會試著尋找其他的資源,展開更進一步的在地工作。當然,如果第一年計劃的成效不彰,第二年計劃自然就會有大幅的調整。

我的使命是協助台灣的一人一故事劇場人做好準備,並建立一個彼此支持的網絡。但是行動永遠是準備的一環,所以我趁機辭去光原董事長的職務,在這陣子才能投入會前工作坊和國際導師工作坊的準備。

還記得過年前曾經和夥伴說,工作坊的準備其實相對起來是簡單的。夥伴似乎不以為然。對我來說,演出的準備雖然形態上是各劇團自行努力,但其實更花心力。工作坊結束之後,夥伴告訴我,演出似乎不只是分配給大家而已,顯然還有許多工作要做。我微微地笑著,但是身體已經開始向我抗議。

對於那些不明白為什麼要有會前工作坊的朋友們,對於那些不明白為什麼我們這麼晚才打算進入災區服務的夥伴們,對於那些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特別請Pamela來台灣,為什麼我們要以助人工作者為演出對象,為什麼我們要從災區之外先開炲,為什麼我們要在北部和南部同時辦工作坊而不是直接到南部開設工作坊,為什麼我們希望演出要有共同的活動,為什麼我們會花這麼多心力在這件事情上的人們,我只能說,我的膽子很小,所以我的腳步很慢,思維很複雜,同時,我並沒有停止我的行動。

我還能走多遠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一個好的開始已經發生,種子已經埋下,我們施與了養份,剩下的,就看大家自己努力成長了。

註:

相應在漢語大詞典上的解釋如下:

1.互相呼應;應和。《國語‧齊語》:“設象以為民紀,式權以相應。”《陳書‧高祖紀上》:“軍志有之,善用兵者,如常山之蛇,首尾相應。”宋蘇軾《石鐘山記》:“﹝大石﹞空中而多竅,與風水相吞吐,有窾坎鏜鞳之聲,與向之噌吰者相應,如樂作焉。”清納蘭性德《雨後》詩:“蟬嘶柳陌多相應,燕踏琴弦別作聲。”劉大白《丁寧》詩一:“我心裏同時起了一聲聲的回聲,和你那鄭重丁寧,一聲聲地相應。”

2.相符合。《墨子‧號令》:“大將使人行守,操信符,信符不合及號不相應者,伯長以上輒止之,以聞大將。”《史記‧張釋之馮唐列傳》:“終日力戰,斬首捕虜,上功莫府,一言不相應,文吏以法繩之。”明胡應麟《少室山房筆叢‧四部正訛上》:“東海張霸,案百篇之序,空造百兩之篇,獻之成帝。帝出祕書百篇以校之,皆不相應,於是下霸於吏。”

3.相適應;相宜。《西游記》第二七回:“師父又教我去?回去便也回去了,只有一件不相應。”《初刻拍案驚奇》卷十一:“他就要買我白絹,我見價錢相應,即時賣了。”清俞樾《春在堂隨筆》卷七:“名晞字暐,義正相應也。”鄧小平《在全國科學大會開幕式上的講話》:“我們的國家進入了新的發展時期,我們黨的工作重點、工作作風都應該有相應的轉變。”

4.佛教語。相契合。隋僧璨《信心銘》:“多言多慮,轉不相應;絕言絕慮,無處不通。”《壇經‧付囑品》:“若言下相應,即共論佛義;若實不相應,合掌令歡喜。”

從心出發:戲劇培力與在地扶植計畫

『心聲戲語』一人一故事劇場培力會前工作坊

台灣八八風災過後,除了風災本身的救助外,對於風災所引發的相關議題,如文化多元性的尊重、助人工作者的照顧和衛生教育的宣導,是除了家園重建和心靈復原的工程之外,很重要的軟性陪伴。

在國際間許多重 大災難,如伊凡颶風、卡翠納颶風和南亞海嘯之後,均有透過一人一故事劇場進行服務、對話與在地團隊培力的寶貴經驗。因此,主辦單位將於三月中下旬時邀請紐 約一人一故事劇場學校的國際導師來台授課。為協助一人一故事劇場團隊夥伴做好準備,本次會前工作坊中將特別針對多元文化和相關社會議題,以及較接近療癒和 創傷等主題的演出進行介紹。國際導師工作坊(北區3/19-21,南區3/26-28)將會優先考量錄取曾參與會前工作坊的夥伴。

主辦單位:悅萃坊、愛心第二春文教基金會

協辦單位:高雄市立新上國小、高雄市國教輔導團

講師簡介:

台北場工作坊:


陳淑慧 劇場導演與演員,資深民眾戲劇與一人一故事劇場講師。前一一擬爾劇團團長,曾於九二一後進入中部災區帶領民眾戲劇。
林淑玲 英國University of Hertfordshire戲劇治療碩士。戲劇治療師,民眾戲劇與一人一故事劇場講師。一一擬爾劇團藝術總監。

高雄場工作坊:


李志強 你說我演一人一故事劇團負責人、光原社會企業董事長,PMP專案管理師,民眾戲劇講師。
蘇慶元 英國研修戲劇治療中(於三月初返國)。知了劇團,英國倫敦真心劇團成員。資深兒童戲劇講師。

課程主題:

分享多元文化議題的運用以及如何準備療癒與創傷相關議題。

工作坊時間、地點、費用:

A、北部工作坊時間:(地點:牯嶺街小劇場,台北市中正區牯嶺街5巷2號)

三月六日(六)PM 2:00-5:00

三月七日(日)AM 10:00-12:30、PM1:30-5:00

B、南部工作坊時間:(地點:高雄市新上國小,高雄市左營區大順一路100號)

三月十三日(六)AM 10:00-12:00、PM1:00-6:00

三月十四日(日)AM 09:00-12:00、PM1:00-6:00

費用:每人學費500元,另收500元保證金(全勤退還),參與工作坊之食宿及交通請自理。

招收對象:

為期許資源能有效運用,將對參加對象有所限制,主辦單位有權決定入選名單,入選名單的優先順序為:

1.完成一人一故事劇場50小時以上的訓練課程(完成初階、進階工作坊)。

2.參與本計畫「展翼天使」聯演的團隊夥伴優先。

3.參與2009人權議題聯演的團隊夥伴優先。

4.一人一故事劇場人權及社會議題工作坊參與情況。

報名方式:

一、採網路報名,報名表主題請註明『報名會前工作坊台北場』或『報名會前工作坊高雄場』,請於報名截止日期2月5日前,e-mail寄至:

許名華小姐 michelle58714@yahoo.com.tw

二、經通知錄取後,請於一星期內匯款至中國信託新店分行(822),

帳號772540050466,戶名:悅萃坊。

三、匯款後,請務必e-mail來函告知「姓名」、「轉帳日期」和「帳號末六碼」,以供核對。謝謝!如有任何問題請致電或來函。若超過期限,經過通知仍未繳費,則喪失資格,由後補學員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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