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生存在台灣這塊土地的人們,一直被一種「不安全」的恐懼感壓迫著。這種不安全的恐懼感一直支配著這裡的人民,如果真有所謂「台灣人的悲哀」,我個人會把票投給這種狀況。然而,最可悲的是這種不安全的感覺,除去一直存在的外患和天災不提,朝野雙方卻一直不斷在炒作這個議題,其結果只換來更多的不安全和不信任。當然,正因為每一個人都背負著這種恐懼,所以才會想要炒作,也才炒作得起。
進一步的探究,這種不安全感來自哪裡?也許來自台灣本身的氣候狀況、來自由大陸來台的屯墾者和原住民的戰爭、來自各國勢力的佔據、來自被政府拋棄、被殖民、被鎮壓、經歷戰爭、然後一直面對著兩岸的緊張。這種不安全感還來自於我不信任你、你不信任我、他會A錢、他是台賊、是中共的同路人、是美國人、外國人、外籍新娘和外籍新娘生的孩子……。不知道,有太多的理由「值得」恐懼。
曾經我也因為這樣的恐懼而產生極大的忿怒,直至今日,這種忿怒之火仍然存在,只是我選擇開始把腳步向前邁進,不再因為恐懼而自暴自棄。
有識之士早就揭露台灣現階段最大的危機之一就是信任危機,而這種信任上的不安全感,卻是許多政治人物慣用的操弄手段。身在藍綠之中的人喊著說要超越藍綠,總覺得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沒錯,這感覺就叫不信任)。而政府也一直努力以維護安全為主要議題,來削減人民其他追尋更好生活之必需(如軍購VS教育)。這或許是因為政治人物害怕一旦他們失去了能夠保護大家安全的這張王牌,就會失去力量。但,真的是如此嗎?
記得七八年前有一次我問一位在慈濟服務多年的老師,如果證嚴上人表達了任何的政治傾向,那麼慈濟會有多少人離開?這位老師楞了一下,回答我說,如果真是這樣,也許會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人離開吧。我的老師的回答其實並不是指在慈濟人中所存在的政黨傾向分佈,而是慈濟人中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對政治參與或是政治這件事情是不信任的。
這當然純屬個人的感覺,但老師的回答卻讓我思考慈濟所提供的社會參與機會,讓在台灣對政治參與恐懼或是排斥的人們,有一個可以認認真真為台灣為社會付出的機會。他們愛這塊土地和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然後心甘情願的付出。這也是我認為慈濟是台灣人的驕傲的原因。
慈濟令人敬佩之處還不只於此,慈濟提供了一種從小地方開始(如一天五角培養助人的習慣)服務於全世界的胸襟和典範。也正是因為這種典範超越了台灣政治議題的狹隘框框,才讓這麼多慈濟人願意全心全力的投入服務工作。
曾有人問我兩岸未來會怎麼統一,我一直納悶為什麼有人會問我這種問題,更納悶為什麼當時我有膽子回答這個問題。我的答案是用愛統一中國,而慈濟就是我們的軍隊。這答案雖然天真,但至少無邪。
我不知道如果慈濟能夠再大一點,我們的政府會不會好一點,但我知道如果每一個人多一點愛與關懷,少一點對別人的不信任,社會一定會好一點。在選擇社會參與或是政治參與之間,參與慈濟並不會減少面對人性衝突的機會,慈濟人也不乏被人冷言冷語的狀況,只是他們「甘願做,歡喜受」。
有些朋友說,與其透過社會參與和公部門抗爭來改變公部門,不如用愛來融化公部門。我同意這樣的說法,因為事實上公部門裡絕大多數的人們都是非常疼惜台灣的,只是為什麼那些一直喊著愛台灣的政治人物,我一點都無法相信他們呢?
人過了四十歲以後只剩下一張嘴,也許是另一種台灣人的悲哀吧(只可惜憲法規定要四十歲以上才能選總統……唉,懶得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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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參加公益CEO聯誼會的共識營,雖然活動的進展不如預期,但聽到了許多有意思的觀點,和一些前輩們分享的洞見和關心,覺得收穫很多。在討論公部門、私部門和社會部門的關係時,我也分享了我自己的感想。
我很討厭和政府打交道。這種討厭的感覺,究竟多少來自於我熱愛小國寡民的無政府主義傾向,又有多少來自於我周圍一些長輩的勸戒(他們的族人似乎曾受到迫害),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但我明白一點,當一個政府機器成為負面人性(如貪嗔痴)的戰場,當一個為人民服務的體制卻忘卻了人民的意志,這樣的政府少碰為妙。不過,如果放任這樣的政府存在,是不是也算是一種「無視」的罪過呢?
對我來說,在NPO工作,無論是政府或是企業,都不是敵人。在政府部門裡工作的人,或是在企業裡工作的人,有許許多多熱情且奉獻的人,為了讓社會更好更進步而努力著。不過說實話,在一個社會的大機器裡,有多少人真正明白這個機器的運作和生命所朝著的方向呢?
我反省著,正如同我觀看著我身體裡的血液一樣。血液裡的紅血球,他們很努力地為我載著氣體,讓我活著。其實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就如同這個社會有機體中的紅血球一樣,一直很辛苦的工作著,讓社會能延續下去。不過你問紅血球:「你要去哪裡?」紅血球可能只是急忙地從你身旁走過,忙著他的工作。
我不喜歡資本主義,也不喜歡社會主義。如果你問我喜歡什麼主義,我可能答不出來,但是絕對不會是三民主義--因為曾經考試考得我很痛苦。我或許有些「梭羅」的性格吧。像我這樣帶著強烈西方文化性格的人,生活在東方文化中,多多少少有著說不出的不適和苦惱。
在《思維的疆域》一書中提及,東方文化重視「關係」,而西方文化重視「個體」。我總覺得光是基於這個本質上的差異,就足以讓源於西方的人權思想或是公民權思想,在東方文化中無法落實生根。在東方文化裡,為了維繫著關係的和諧,存在著太多的壓抑和教化。到民間廟宇裡看看,一切的儀軌是百年之前帝制遺留下的殘跡,而政治人物尋求慰藉的,則是依循這樣的系統向神明祈福。
當然,我個人很喜歡神明,因為在神明的典範中,我可以學習到諸如慈悲與智慧的正向人性。而我最喜歡的神明之一是土地公公,祂永遠保持著微笑,我曾懷疑過為什麼如此,是因為祂只是個雕像嗎?當然不是,那是因為祂的慈悲。可是為什麼政治人物不能學學祂的慈悲,而只想消費神明呢?
而我今天提出最大的疑惑之一,則是我不明白慈濟為什麼可以變得這麼大。我個人很尊敬慈濟和證嚴法師,但這不影響我思考這個問題。慈濟之所以能夠變得這麼大,代表市場上有這樣的需求,代表著政府的無力作為或是市場的無法反應創造了一個讓慈濟能夠壯大的環境,也代表著慈濟所堅持的不參與政治活動示威遊行(慈濟十戒之一)有這麼多人奉行。
以身為佛弟子的立場,我超愛慈濟踐履了佛法的精神。以身為社會公民的立場,慈濟顯示出排除了無能或大有為的政府,我們依然能夠積極且充份地改善我們的社會。恰恰好也正因為如此,許多慈濟人才會如此歡喜地在慈濟中尋得安身立命之所。感恩哪!
今天我分享了另一個觀點,是我相信每一個人在本質上都有著公部門、私部門和社會部門的角色。如果用一點簡單籠統的比喻,公部門是本於安全之所為,私部門是本於利之所為,社會部門則是本於義之所為。當我想要能夠得到生理的安全或是心理的安全所採取的行動,某個部份就像是社會上公部門所扮演的角色;同理,當我想要滿足我額外的貪念時,我就會變成比較私部門;最終,只有當我想要實踐更高的目標或是將愛傳出去時,我才會符合社會部門的角色。一旦我把社會部門當成私部門和公部門來使,多多少少都會發生一些問題。
如果你問我為什麼那些不是政府在做,而是社會部門在做?我只能說,因為政府所管理的安全的底限,實在太低了(或是太高了,依論述的觀點而有差別)。
附帶一提,自從皈依成為佛弟子之後,就沒有政黨的傾向了。在我的眼中,每個人包括我自己在內不過只是貪嗔痴三位一體的存在,要判定一個人的價值,與其比誰被知道的貪嗔痴比較少,還不如比誰的慈悲和智慧比較多。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希望政府可以好一點,社會可以好一點,慈濟可以不要這麼大--想想,當初沒有看到地上的一灘血,慈濟就不會開始,不過慈濟如果沒有開始,台灣人的心靈又將安置於何處?
慈濟當然是台灣人的驕傲,不過在讚歎的同時,總帶有一抹淡淡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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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社區清理大型廢棄物的時間,所以今天一早,每個轉角都堆放了一些大型廢棄物。原本通告上寫的是早上六點之前清出,清潔隊的人就會前來處理,但是到了九點,仍不見清潔隊的蹤影,想必是沿途要處理的廢棄物太多了吧!
事實上今年的廢棄物較往年少了許多。這也許和前幾年還偶見淹水的狀況有關,也可能和今年經濟不景氣有關。有位鄰居因為要把房子清出來賣掉,就把一些尚算是新的傢俱拿出來,結果整組床就被需要的人抬走了。不過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這麼乾脆。今天一早,一位仁兄在我的工作室外的街角處敲打,原來他看上了一塊鋁門窗,但是他不需要玻璃,於是就當場拿物品把玻璃打碎,只拿走他想要的東西。
回收有價值的廢棄物或許是值得提倡的環保行為,但是散落一地的玻璃,就不這麼值得嘉許。我提醒他有國小學生上學會經過,玻璃散落一地會造成危險,他才似乎意識到這是個問題。
這件事忽然讓我想起前幾天一位朋友寄來一個網址,網頁上提到了《康健雜誌》56期裡的一篇文章:《你應該買有機食品嗎?》。文中引述前美國農業部專員丹尼斯.艾福利(Dennis T. Avery)的看法,他認為有機栽培中存在著一些可怕的危險,並認為慣行農法中的農藥並沒有想像中這麼危險。
看到這樣的論點,真是讓人嘆息。如果說反對有機是因為乾淨的土地都離市場太遠而增加了碳行程,或是因人為的偽有機所造成的道德風險,我覺得合情合理,但是因為農藥比較能夠精確的控制,對生態的破壞較小,整個聽起來就像是既得利益者的代言人。
人存在這個世界上,透過足以毀滅世界的高度科技發展,已經不存在值得稱述的天敵。於是人類脫離了自然生態的平衡,開始大量繁殖。大量的人需要大量的食物,便需要能生產大量食物的方法。慣行農業行之多年,但是土地卻日漸貧脊,正像是那位回收鋁門窗的老兄一樣,只想到要拿走自己想要的東西,完全忘了其他的人會受到此一行為的影響。
如果我們不能為別人多想一步,我們只配得上被稱為一個貪婪的收割者。
目前我們在山上推行有機農業,希望逐漸抑制農藥和化肥的使用,讓土地重新活起來。有人認為我們是在「照顧」原住民,但是事實上轉做有機栽種的收入,可能遠較他們去代人噴灑農藥來的低。就經濟的觀點,可能收入反而降低了,談不上是「照顧」。但是為什麼原住民朋友願意參與我們的行列?
因為他們比我們更熱愛這塊土地!
一直以來,我都認定參與瑪納或光原的朋友們,是我們獨一無二的夥伴。他們當然有一些人是希望能夠得到比較穩定的收入,我們也希望他們能夠靠自己的力量過著快樂的生活,不過正因為大家有共同的願景,所以我們才能夠在這樣的狀況中緩慢而踏實的前進。有些人誤以為把工作給他們,就是他們的老闆。這世界上除了上帝之外,誰能真正的當另一個人的老闆呢?
人們不過只是取走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把不要的留給別人。就算這是功成名就必要的代價,卻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我們需要多為別人想一點,多為未來負一點責任。菩薩畏因,眾生畏果,誠實言也。
在北藝大上課後,有一位同學問了一個很棒的問題:
李志強老師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經驗,正如老師自己說的,比較接近的是心理諮商的領域,這一點的最重要功能在於幫助主角(當事人)、或是說故事提供者依個回憶與面對的機會,在面對記憶場景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的傷痛所在,進而將情緒作一個良好的歸因與紓發。當然老師說了很多,但一人一故事帶給老師的如果只是那麼多情感的美好感受與所謂的感動,我還是不能滿足。畢竟,類似這樣的群眾劇場是需要耗費許多心力的。做起來也非常辛苦,充滿變數與危險性。我在乎的是,故事提供者能否在這樣的過程中得到培力(empower)?換句話說,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延續性何在?這一點雖然問老師也不見得能夠得到答案,但,卻是絕對要問的。這位故事提供者如何運用這樣的經驗,去面對未來各式各樣的傷痛?一次撫平了一點,但卻無法追求完全癒合,這是我對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懷疑。簡單說,我在乎的是empower,而不是感動,或許老師會說我這樣的想法比較接近被壓迫者劇場吧?(http://sites.google.com/site/guanduspeech/weekly/TA-notes/1229-ta-ke-cheng-zhai-yao/yirenyigushidelixiang)
以下是我當時在網站上的回答,就一併列在這兒做個紀念吧!
謝謝你的懷疑,我覺得這是很棒的問題,就讓我在此簡單分享我的看法吧!
一人一故事劇場並不是心理劇,所以一開始並沒有期待說故事人說出自己的傷痛,在一人一故事劇場中也不執行心理劇的相關規則或是契約,換句話說,就是一個公開的演出場合。
說故事人的故事在公開的場合被分享,演員即興演出,演員的準備是持續不斷的過程,是否會耗費很多心力?我想累積幾年的經驗加起來,的確是花了很多時間,但就每一個故事而言,平均下來也許並不算很長。^_^有時從聽到感受到演出,前後不過三分鐘,但是觀眾就能感受到我們懂他們,然後就會產生了很大的力量。
而分享出來的故事可能是快樂的、悲傷的,也可能是痛苦的。有時感受只在當下產生,有時卻是三四十年前的回憶。
看到了自己的故事在舞台上演出,在一個抽離且安全的位置上,的確對說故事人有所幫助,但是不一定會達到治療或是Empowerment的效果。這樣的效果不是一人一故事劇場一開始所期待的目標。但是如果說故事人或是其他的觀眾準備好了,他們會得到豐富的收穫。
有朋友說,一人一故事劇場比較像是女朋友,傾聽說故事人的故事,然後重演在舞台上,以說故事人的想法為主;而被壓迫者劇場比較像是男朋友,在意能不能解決問題,以議題或是被壓迫者本身的困境為主。我很喜歡這個比喻。
至於你問我究竟能不能empower群眾,單就我做一人一故事劇場的經驗,或許尚不足以完整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如果把我在NPO和社區服務的淺薄經驗也算進來做一個評估,一人一故事劇場的確能夠帶來一些效益。
我在社區使用戲劇進行工作時,會混用戲劇遊戲(Theater games)、一人一故事劇場(PT)、被壓迫者劇場(TO)、即興劇(improv)、TIE或是戲劇教育(DIE)的手法,所以很難歸因是那一招比較有效。不過有一點值得一提,那就是無論是社區老人,青少年或是外籍配偶,都很喜歡說故事和聽故事。
一人一故事劇場可以透過演出和工作坊兩種形式來empower民眾,在我的經驗裡,看演出而得到改變力量的人,很大的比例上是透過別人的故事而來。在工作坊中則會面對比較直接的挑戰,無論是肢體能力、表達能力、聆聽能力或是對於故事或議題核心的掌握,在過程中都能夠帶來正向的改變。訴說自己的故事更是如此。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一人一故事劇場。去年我遇到一位之前工作坊的學生,他就坦白告訴我,他自從上一次參加了工作坊之後,足足花了兩年的時間才能準備好自己,再次回到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場域中。
最終,如果你問我要empower民眾,我會不會選用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手法,我也許會有所保留。有位前輩曾和我分享在台灣以被壓迫者劇場進行社區劇場的過程中,最後遇到的問題是民眾的內心還沒有準備好去面對問題。
一人一故事劇場帶來的改變力量,大致上有兩個來源,一個是同理,一個是美學。我相信對某些人來說,一人一故事劇場是適合的,但對另一些人來說,被壓迫者劇場是適合的。也許還有一些人需要的是更治療性的劇場形式(如心理劇)。
在The change handbook中(http://thechangehandbook.com/content/view/58/38/),收錄了一人一故事劇場做為組織學習或變革的一項深度的輔助性工具。我相信一人一故事劇場的確有其帶來改變的力量,這麼說的原因不單純只是源於我自己或是他人的感動而已,而是在我的實踐經驗中所得到的結論。
當然,也有一些做社會運動的朋友或是社會服務的朋友從事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工作,不過說真的,感覺會差很多。
希望有回答到你的問題,如果還有任何的懷疑,我們可以再討論哦!
第一次參與團契活動,也是唯一一次參加的團契活動,是在剛上大學的時候,應竹友會學長之召,來到清大附近的一個教會。
那時,一位熱心的學長帶著我,向我傳福音,然後我和學長聊了一會兒,一位更熱心的學長來到我的面前,引用聖經質疑我原本的信仰是異端邪說吧啦吧啦云爾,千萬要小心不要誤信吧啦吧啦,然後我就決定不再接觸這個「排外」的團體。
有些事情只要經歷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七年後,我皈依成為佛教徒。
有一回,我到一個道場,一位師姊聽了我皈依佛教之前的信仰,於是說我是改邪歸正吧啦吧啦云爾,我以前的信仰是邪魔歪道吧啦吧啦,然後,我就再也沒有去那個道場了。
總會有一些人喜歡吧啦吧啦地自以為自己是上帝的代言人,拿著吧啦吧啦的聖經或是佛經來吧啦吧啦地指導人,然後再吧啦吧啦恐嚇你或是祝福你,說什麼吧啦吧啦是神所不喜悅的或是神所祝福的,什麼吧啦吧啦是罪惡或是天堂,如果你不吧啦吧啦地配合他,他就吧啦吧啦地不斷地吧啦吧啦你。
天哪!這些吧啦吧啦怎麼可能會是神的話語呢?這些吧啦吧啦又怎麼可能會是佛的善說呢?
那些吧啦吧啦不過只是人們自以為是的吧啦吧啦,就像是人們自己的慾望從心裡溢滿而流露出來,卻說是神蹟一樣。
當人們誤以為自己可以用神的話語去指導別人,那麼是否表示著他和神之間的距離比其他人和神之間的距離近呢?抑或這種距離差只是他個人的幻夢或是虛擬的假象,以致於他誤認為有能力做為神的翻譯官或是菩薩的代言人?
在那些為人景仰的宗教實踐家身上所能看見的謙和、包容、博愛、慈悲之心,不才正是神的話語的展現嗎?
停止吧啦吧啦吧!用行動告訴我,什麼才是神真正喜悅的,什麼才是菩薩所祝福的,到時人們自然會選擇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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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入二○○九年的新計劃之一,就是發起關於一人一故事劇場的特別主題研究小組(special interesting group,簡稱SIG),以促進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深化與運用。
SIG概說
近年來隨著一人一故事劇場在台灣日漸普及,參與者增加,但是中文相關的資料和研究卻很少,同時缺乏本土議論和經驗的匯整。常常聽到朋友們看小魚或是我的網誌來研究,真是讓人憾顏。為了能邀請更多的朋友一同參與,並且為未來學習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夥伴做好準備,因此特別規劃發起組成關於一人一故事劇場的「特別主題研究小組」(SIG),透過集體智慧與共同學習,為台灣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灌注活力。
所謂的特別主題研究小組,顧名思義,就是由一群對某項議題有興趣的人相聚所組成,就算只有兩三個人,也能產生很大的力量。不過台灣的playbacker分散各地,許多人工作繁忙,要抽空一起討論並不容易。幸好拜網際網路興盛之賜,可以透過實體和網路平台來工作,也讓SIG的成立和推動變的更加容易。
SIG的宗旨與內涵
對我個人而言,SIG的成立,以共同學習、分享、創造、實踐(LSCP)為宗旨,並且具有以下幾項特色:
一、學習平台LP:
SIG是一個可以支持共同學習與分享的平台,大家一同學習與研究,並分享相關的訊息與可用資源。
二、實踐社群PC:
當人們聚在一起討論各種理論基礎以及實務工作上的課題時,其結果能夠帶到實務工作中運用,並再將結果回饋到社群裡。因此SIG同時也是一個實踐社群。
三、知識庫KB:
SIG鼓勵創新與匯整,並將結果產出形成一個知識庫,以提供更多的參與和應用。所謂的知識庫,可能是一完整的小百科,或是一常見問題集(FAQ),也可以是一個檢核表(Checklist)。
四、社會網絡SN:
除此之外,SIG可邀請各劇團成員或是單幫客,各個SIG之間也會形成新的連結,並建構成一個屬於台灣本土一人一故事劇場人的社會網絡(Social network)。
SIG的架構
在初步的規劃中,SIG的架構分成幾個部份:
一、基礎性SIG(eSIG)
以基礎的PT議題為主要關注焦點,例如PT的倫理規範、PT的訓練、PT的基礎名詞匯整等等。
二、應用性SIG(aSIG)
以PT的應用議題為主要關注焦點,例如不同對象的應用(PT運用在學校),不同專業的結合(如PT與諮商、PT與組織學習)、不同的社會議題(PT與環境保護)等等。
三、創新性SIG(cSIG)
以創新性或前瞻性的議題為主要關注焦點,例如歌仔戲運用在PT可能性之探討,金融風暴中PT能夠為社會帶來的影響力、PT與塔羅牌等等。
四、個人性SIG(pSIG)
以playbackers為主要議題的SIG,例如PT與家庭、PT與工作、PT人的發展之路、劇團的經營與領導等等。
五、其他性SIG(oSIG)
簡單說,就是以上皆非。
SIG的操作
SIG的操作方法很多元,依照實際的需求可以有不同的變化。以下簡單介紹一種可能性做為參考:
- 首先,召集人與發起小組共同研議SIG的成立、宗旨與目的。
- 發起小組召開啟動會議。
- SIG對playbackers發出問卷調查,回收並統計結果,公佈。
- SIG針對問卷調查之結果進行深入的研究和探討,包括文獻的研究,專家的訪談,辯論會議或是採用各式集體智慧的會議方式。並將之帶到實際工作的場域中實踐。
- SIG將結果以常見問答(FAQ)的方式公佈第一版。
- SIG定期聚會討論維護此一FAQ。
- SIG決定下一個探討主題,或是解散。
在此一簡單的操作模式中,產出是促成SIG小組前進的動力。以「PT演出SIG」為例,小組第一次會議產出問卷,第二次產出問卷統計結果及分析,第三次產出演出工作的檢核清單,第四次產出演出的FAQ。第五次之後可能轉向演出的美學或是演出的整合性行銷手法更進一步研究,或持續就演出的議題進行更深化的討論。
當然,SIG小組也可能會以讀書會、同樂會或是某種定期聚會的形態來操作,端視參與者本身的興趣而定。
SIG的初期嚐試
為了促成SIG的發展,我們將會先發起一個eSIG為做先行測試。目前選定以「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倫理」為主要關注焦點。待詳情確定之後,就會和大家報告。
每當我主持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演出時,都習慣由流動塑像開始整場演出。對我來說,這麼做有許多原因。首先,協助演員熱身。雖然在演出之前,我們會做一些熱身的功課,同時開場時也會有一段回到演員自己的演出,但為別人服務、熟悉今天的觀眾和氛圍,重新連結演員之間的默契,仍然需要一點點的暖身來協助。
除此之外,這同時是一種對觀眾的邀請。邀請觀眾分享他自己的感受,並讓感受一次一次重覆在舞台上。
重覆和重演,都是一種儀式化的過程。
我的一人一故事劇場之路,是從流動塑像開始。在一般的初階工作坊中,約莫只能學習到幾個簡單的形式,像是流動塑像、轉型塑像、一對對和定格等等。近幾年,三句話在台灣的一人一故事劇場演出變得頻繁,雖然三句話很簡單,也很容易呈現,但對我而言,三個獨演之間,少了一點相互呼應的默契--也許,這正是三句話比較簡單的原因之一。
流動塑像也是最有力量的形式,對我來說,只要是聚焦在情緒或是感受上,所有的演出皆可用流動塑像來呈現。當然,這並不減損一對對在衝突上的戲劇張力,或是自由發揮在故事上的呈現。
對演員來說,流動塑像是基礎中的基礎,既沒有不能演的流動塑像,也沒有演不好的流動塑像。也許有其他的形式更適合於當時的情境,不過這不能算是無法用流動塑像演出的藉口--如果這算是藉口的話,那麼在沒有三句話、敘事者V、四元素的年代裡,一人一故事劇場怎麼服務別人呢?
一場演出的開始,會採用較短的形式來服務觀眾,像是流動塑像、轉型塑像、一對對、定格、三句話等等,這樣的方式多多少少是為了替整場演出的參與者(包括演員和觀眾)預做準備,以便迎接更深入的故事,同時也促進分享和參與,以免一開始的一個大的故事影響到整場演出的進行。不過有些時候從演出一開始就會有人強烈表達想要說一個故事的意願,那麼我們是否應該捨棄故事的需求而採用較簡短的形式呢?
這是個不容易回答的問題,也許一個老練的主持人能掌控所有的情況,對我而言,如果演員是準備好的,觀眾的狀況也是適合的,我會選擇一個最適當的形式,包括我最喜歡的大合唱,或是四元素等等形式。但是如果觀眾的狀況並不這麼適宜,我會傾向為觀眾多做準備。至於專業的演員則不存在準備不足的問題。
另一方面,如果真的遇到一個故事,一個值得演出的故事,那麼有沒有可能既顧及觀眾的準備,又同時回應故事的需求呢?
這個問題讓我想起了雞尾酒。雞尾酒出現有一個傳說,相傳一位紳士帶著朋友到一家用雞毛做裝飾的酒店喝酒,微醉之下點了一杯「雞尾」酒,女服務生為了不讓紳士喝醉而出糗,就隨意混合幾種酒加水沖淡,並在杯旁貼上雞毛裝飾。也因此雞尾酒具有以下的特色:是酒、是容易入口的酒、調合了不同的酒、具有額外的藝術性、雞尾酒有自己的故事。
為客人準備最適合的酒是酒保的責任,如果一開始客人就要點一杯烈酒,酒保或許會推薦以烈酒為基底的雞尾酒。同理,如果一場演出的開始出現了一個「大」的故事,主持人是否有相應的雞尾酒可以提供呢?
以流動塑像為基底的雞尾酒包括:流動塑像加流動塑像、流動塑像加自由發揮、流動塑像加大合唱、流動塑像加三句話、流動塑像加敘事者V……
嗯,看起來還是有很多可以品嚐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