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最近,花了很多時間和自己相處,發現自己改變了。

其中之一是最近提筆寫的幾首詩,有些文字已經無法承擔心中的感受。仔細觀察才發覺,也許不是我的文筆變差,而是我的文筆追不上溢滿的情感。

其中之二是最近的心比較不會浮動,但同時卻有少了什麼的感覺。可能少了一種熱情,一種衝動,一種想要成就的願望,反而比較想和自己在一起。

其中之三是感情表達的界線又打開了些。我覺得這和第一項有關。今天在帶領演藝社的小朋友時,很自然地自由吟唱了一小段。以前多少會擔心同學們會不會覺得太過於「奇怪」而感到壓力,但現在一點也不會覺得困擾,說實話,也不太擔心同學會不會有壓力。

看到巫婆在網誌上寫去參加工作坊時老師分享的話:「在劇場界你一定要很敢秀,否則你就會被吃掉。」讓他覺得自己可能在戲劇界混不下去。

我覺得這麼想對同時也是不對。在我的觀點裡,真正的藝術家不是很敢秀,而是不得不秀。那滿溢的情感如果不用各種藝術的方式呈現出來,藝術家怎麼活下去?

但是敢秀還是重要的,因為在這個領域裡,如果不敢秀出來,又沒有舒發的出口,我想說不定會被悶死。

提起筆就是詩,開口唱就是歌,隨手拍即有音樂,踏幾步就成舞蹈,拒往迎來就成一齣戲,而每次的呼吸都是一種與世間的交流。管他好看不好看,好聽不好聽。

當然,要成為藝術而不是胖虎的孩子王,的確得要一些薰習,可是也正因為這些外在的框架使得我們失去了本具的能力。只要不受限於外在的困境,每一個人都是天生的歌者和舞者,問題只是有沒有需求透過這些手段去表達而已。

美學素養這件事,和市場價值不一定有關。除非落實在我們的起心動念和行為之上,不然只是身外之物,褪去了亮麗的衣裳,只剩醜陋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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