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和不同的人合作過,有一些很特別的學習。
每個人要的東西不同,對於自我與他人也有不同的標準。有些人很保護自己,有些人很願意分享,有些人在乎自己要的,有些人則在乎他人的感受。任何人心中所想要的事情,如果不討論其對因果推論的真實性,似乎都沒有什麼需要特別商榷之處,不過如果轉化成外顯的行為,涉及人際互動,尤其是牽涉到利益的分配(得到或是失去)時,就得考量某種「正當性」。
最近思考要在新竹開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初階培訓工作坊。這麼規劃的原因,一則是思考劇團的發展,二則是有些朋友向我表達想學習的意願,但現有的課程時間地點上並不方便。劇團夥伴提到了工作坊由誰來帶領,以及費用計算的問題,我才想起原來還有這麼多事情要處理。
還記得幾年前第一次在新竹開工作坊時,原本打算是自己帶領,後來一位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朋友對我說,並不是上過課的人就能夠開課,最好還是請一人一故事劇場學校畢業的老師來教。我想當時這位朋友也是出於好心的提醒,不過這卻讓我覺得自己的熱誠和能力受到質疑。於是我當下很不以為然的反問他所說的和他們自己所做的並不一致--因為這位朋友所在的劇團,當時開設工作坊的老師也並非一人一故事劇場學校的畢業生。當然,某個程度上我也明白,他所在的劇團有其困境。最後,考量到一些其他的因素,那場工作坊是請小伃來上。當時那位和我說話的朋友,後來因故離開了一人一故事劇場的領域。
我同意開設工作坊需要對一人一故事劇場一定程度的了解,不過我並不覺得真的有這種必要在乎培訓者是否一定已經從一人一故事劇場學校畢業這種事,因為沒有任何證據可以顯示沒有到過一人一故事劇場學校的人,在初階工作坊的培訓上,能力就一定會比去畢業生差,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顯示,畢業生從事一人一故事劇場的熱情、貢獻和能力,就一定符合我們的期待。當然,如果去一人一故事劇場學校是為了服務這種文憑主義,那我也沒有什麼興趣多談。我有時會看到一種「我可以」而「你不行」的傲慢。我們需要認清,所謂的學習是一種能力,而不是一種結果。尤其是在這個不斷快速改變的年代,過去的知識和資訊,許多已經過時。
最近自己對於教一人一故事劇場並不如以往一般的熱情。一部份的原因大概和之前自己想要退出一人一故事劇場領域有關,另一部份的原因,可能和自己沒有體力和心力去協助新生團隊成長。
有些人會把一人一故事劇場當成一種專業,可以營生的專業,這很好;也有些人把一人一故事劇場當成一種服務,一種可以成長的服務,這也很好。對我來說,一人一故事劇場是一種旅程和一種修煉,那些老師說的,只是一種參考,發生在自己生命中的才是真實。說是真實其實也不百分之百,因為認知本身就存有虛幻的特質。
有趣的是,最近愈來愈多朋友找我談關於團隊發展的課題。有時我也會覺得很無奈,我所在的劇團曾經幾度面臨結束的命運,我自覺只有創傷和沮喪的經驗是比較足夠的。另一方面,很多時候邀請我引導團隊議題,常常只是緣於團隊中某部份人的「想法」和「需求」。通常我會先評估被提出來的需求和團隊之間真實的關係為何。如果當一個團隊中只有一兩個人擔心,其他的人完全不這麼覺得這是件大不了的事情時,我們很難直接去產生改變。如果當事人沒有改變的渴望,我們的幫助並不容易產生效果,唯一能做的事情是先建立一個空間,讓某些話題可以在團隊中浮現。
其實從台灣一人一故事劇場協會成立之後,聽到了許多不同的想法。這些想法無論是擔心或是歡喜,我個人相信都是好的。我討厭只有一種立場的環境,那並非一人一故事劇場所追求的願景。有人覺得協會成立的因緣還不成熟,對我來說,真正的意涵應理解成他所想像或認定的協會其成立的因緣還不成熟,畢竟此刻協會已然成立,必然有其已成熟的因緣。在這個觀點之下,他是對的。
我對協會的成立,其實有著某種期待,那就是能提供台灣的一人一故事劇場人一些之前無法提供的支持。諸如更廣泛的資源的引介,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推廣或是更深入的研究除了技術之外的議題,而團隊議題自然是最重要的課題之一。當我們急切的想知道如何運用一人一故事劇場去幫助他們的組織時,也許我們更應該理解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團隊如何經營。
這世間可以學習的事情太多了,好玩的事情也太多了。然而我們把這些事情逐一抽絲剝繭之後就會發現,真正重要的事情其實並不這麼多。取捨是管理者的職責,而每個人的人生,得靠自己取捨。學管理的人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管理的理論來自於實務。許多理論家的成功奠基在成功或是失敗的實務工作之上。因此,我們理當尊重那些在第一線打拚的人,他們才是真正有實驗和實踐精神的人。
最近一位朋友和我分享了他的觀察,如果某個系統過於封閉,那麼必然會限制其成長。我相信推廣一人一故事劇場較好的途徑之一,是建立更多可以擴散的原點,而不是讓自己掌握更多的資源。為此,我們需要鼓勵更多新人和團體挑戰和嚐試不同的可能,然後跟隨著他們一同探索和學習。
對初學者的建議是,先精進基礎,再跨越它。某些規矩的確很重要,不過接受你自己獨特的天賦和禮物,讓一人一故事劇場和你自己成為一種新的可能同樣重要。說到這裡,也要感謝你說我演創團時那些愛玩的夥伴們,讓我們不斷地在試誤中找到有趣的方向。也許我們曾經犯下很多錯誤,但是這沒有什麼大不了。呵!
前一陣子光原開股東會,聊到了產品的議題。我提到了大武重建中心的朋友想要發展養雞的事業,小派說現在是個好機會,因為瘦肉精的議題正在延燒,如果牛肉豬肉都不能吃,雞肉會賣得比較好。我就說:「可是有禽流感啊!」有人說:「台灣又不是疫區。」我沒有回答,因為之前我已經看過李惠仁導演的紀錄片。
最近,疫情爆發了,同時也爆出了政府官僚的態度。更嚴重的是,政府又宣布有條件開放美牛進口,處理這個議題的人,是不是也是用這種官僚的態度來面對攸關全民健康的議題呢?
當馬英九總統說:「我們比誰都在乎國民健康」,你相信嗎?比誰都在乎國民健康的政府,會發生像這樣禽流感疫情的事情嗎?
我們應該好好想想,然後,既然我們可以選出現在的總統,如果他不能如我們所預期,我們也應該可以罷免他!不過他的下一任還沒有正式上任,倒閣也許可能會先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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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度的二月二十九日,今年過得十分特別。因為參加宏達教育基金會內部的offsite meeting,與花蓮、雲林、嘉義英語品格學院的老師們,和基金會的同仁們一起在北投會館,聆聽丁松筠神父分享「Joyful service」的經驗。非常開心因為身為多福領導者培訓講師之故,被視為是這個品格教育團隊的一員,然而我明白真正投注心力於孩子身上的老師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也是因為多福領導者訓練之故,曾幾度到清泉為孩子們上課,因此認識了丁松青神父。而這次又將和丁松筠神父見面,自然十分欣喜。
丁松筠神父來台至今已四十五年,在台灣享譽盛名,但是非常平易近人。陪同卓董事長去接神父的珍慧主任就說,神父不會因為你的身份地位較低而忽略了你。
這場演說讓我十分受用,而我覺得很適合分享給所有提供服務給他人的朋友們,因此簡單摘要我自己的收穫,如果有什麼精彩的地方,那可能正是丁神父的生花妙語,如果有什麼疏漏之處,必然是我的英文聽力不好所致,敬請見諒。
這場演講的主題是Joyful service,主要分成三個面向:動機motivation,調適adaptation和服務service。
保持動機與熱忱的方式,尋找到快樂(fun)和有趣(interesting)之處。尤其是對改變他人有興趣。神父分享了《活出意義來--從集中營說到存在主義》一書作者Frankl的故事。
為什麼黑又龍年過七十還可以持續充滿熱情地教同樣的東西?因為每個團體都是不同的。每個人,每個關係也都是不同的。
哈利波特的作者,JK羅琳女士在哈佛的畢業典禮上演講,大家可能會猜想她會分享哈利波特的成功經驗,但是事實上並非如此。她的演說非常值得大家去聽一聽。她分享了自己貧乏的背景,並提出想像力的重要性。而且,她把想像力連結到同理心,當我們以深度的同理心去感應到大家的痛苦,就能夠跨越自己的經驗界線,這是生命中一份偉大的禮物(a great gift in our life),我們可以將這份禮物帶給學生,我們可以藉此改變未來的生活。羅琳同時也參加了國際特赦組織。案:天下雜誌所登的講稿中文翻譯〈失敗的益處 想像的重要〉。
之前,有個外國樂手到清泉唱歌(因為丁松青神父之故,丁松筠神父也在場)。後來思考如何幫助當地的孩子,於是就開始賣小孩子的畫,攝影作品和手工藝品等等(如在花博),籌款做社區活動中心。最後,讓大家都很開心,這是一種關係的建立。
丁神父十歲喪父,最小的弟弟在父親過世後出生,家裡缺父親(Father),所以他覺得自己要做這個角色(Father,神父)。在十七歲時很迷惘,但是有一次看到了史懷哲的照片,看到他四十歲拋棄一切到非洲行醫而深受感染。快樂來自於很需要的人,沒有他(史懷哲),世界不會這麼完美。
小時候,丁神父很害羞。於是就去參加公開演說的課。遇到了一個很親切,很棒的老師,每一次都會鼓勵他,改進之處也會使用暗示的方式。有一回,自己做得很不好,不知怎麼結尾。結束時,老師稱讚他有很棒的聲音。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的聲音很好聽,過去一直覺得自己的聲音很糟。這一句話後來不止是在課堂上影響了他,更影響了他的一生。
七○年代接光啟社的工作,對他來說是個學習和挑戰。他思考和同仁相處,要求不一定會成功,需要明白如何發展大家的動機。接著,他邀請老師們分享自己的經驗,動機如何而來?
有人分享孩子們的笑容,有人分享團隊合作,有人分享多樣性的刺激,有人分享姊妹之間彼此傳染。神父指出這些都很重要,尤其是別人因自己的付出而改變,同時也會回過頭來改變自己。神父提到,年輕時也想改變別人,但現在了解,除了自己想改變,不然改變不了。
神父鼓勵我們,要經常回想起改變發生時的經驗,尤其是成功的改變,那是一份珍貴的禮物,可以帶給我們力量。
神父提到,很多運用需要做中學,而我們也需要學會開心地去做。過去神父在輔大時曾參與山地服務隊,到六個部落去,團隊常常會出現衝突,衝突解決是值得留意的地方,有時團隊間衝突沒有解決,會產生許多困擾。要學會有耐心去克服,讓事情能往前推進。
1979年神父去了泰國,因為在那裡有從紅色高棉戰事逃離的人們,後來聯合國介入,在泰國邊境建立了難民營。神父想去當志願者,但是不知道能做什麼,只想到至少能夠捐血。有人鼓勵他帶吉他去,後來他真的帶去了。當他在捐血時,他看到幾個小孩來玩弄他的吉他,撥出了聲音,因此捐完血之後,他就在捐血的帳篷裡彈唱了一首歌。歌沒唱完,有十幾個人擠進帳篷。當他唱完第二首歌之後,帳篷外已經聚集了超過三百人。神父說,他在台灣都沒有這麼紅。
原來,在過去四年的赤色政權統治下,他們禁止唱歌。
後來神父唱了高山青,因此也和難民營中的華人結識。認識了這個華人(同時會說國語和柬埔寨語),後來這也幫助神父進行服務。神父說,有時你不知你的服務會如何展開。當時有一位來自瑞士的醫生,希望神父能找到需要醫治的人。因此,神父和這個華人為一組去找人。由華人先和當地人用柬埔寨語交談,再翻成國語給神父知道,然後神父再翻成英語和醫生說。反之亦然。雖然這樣子動作很慢,但是每一天都能救很多人的性命。
神父就這樣過著白天救人,晚上唱歌的生活。有一天晚上大家正圍著他聽他唱歌時,有一位著軍裝的人拿著槍指著他的鼻子,用他聽不懂的話叫囂著。大家很害怕的一轟而散,而他很驚訝,但是不知如何而來的勇氣,他繼續唱著歌,因為他覺得這是件好事,就算是自己死了,也可以做一些好事。後來,這個人走了,他也不唱了。
回想起來,若是平時自己知道有人要來殺他,他一定先從窗戶逃走,可是當時卻有勇氣。這應是他在服務他人時,覺得自己並不重要。他相信他所做的,在服務中的愛,給他勇氣和力量。原來,這個人是警衛,很擔心大家聚在一起會發生問題,因此驅散大家。
神父又分享了想像力的重要性。以及別低估自己的能力去改變別人的生活。有時,彼此可以激發彼此去幫助別人,就像產生連鎖反應。他說志願者出發之前,都被要求不可以帶相機、錄音機和錄影機等器材,可是他在香港的朋友偷偷地在難民營中拍照和訪問。他知道時很驚訝,並說這不是不可以的嗎?他的朋友笑笑繼續偷偷地工作著。當他的朋友回到香港之後,舉辦了一個巡迴展,展出幻燈片,並在一個月內為難民營募到了二十萬美金。這件事讓神父被激勵,思考自己很乖很聽話,被要求不能帶就不能帶,卻因服從規則而少了服務他人的機會。因此隔年他就帶攝影機去拍紀錄片,同時回台辦活動募款。
神父提到,最重要的是順從我們自己的能力,直覺,天賦和能貢獻之處。有時小時候的夢想是最原始的興趣。去發現自己的能力,並能藉此長養熱情,悲憫之心,同理心和信心。就像是坎伯說的至福Bliss一樣,那是一種深深的快樂。
神父一開始想要來求台灣,但是後來發現台灣和非洲不太一樣,人們很努力,也很正向。後來,神父感覺是台灣救了自己,他後來改變了自己的動機,希望自己能成為文化的橋樑。
他試著在媒體上做社會工作。神父舉了一個例子,有一天他忽然想喝咖啡,於是走到外面的街道上,遠遠有一個人看見他,就向他衝了過來。神父有些訝異,不知此人是誰。後來這人來到神父面前和他握手,並表達感謝之意。原來在五年前,這人遇到低潮,正拿起刀要自戕時,忽然聽到了一個音樂節目在訪問神父,神父分享了自己生長經歷中的苦難,讓這人覺得心有戚戚焉。心想,如果神父都可以走出來,自己為什麼不試試呢?就這樣放下了手上的刀子。而這一天正巧這個人從高雄來台北,而神父正巧走出來買咖啡,所以才能結一面之緣。
神父說,千萬別覺得我們會的太少或是無意義,很多人會覺得沒有辦法解決這些事情,但是我們可以做一點點,沒有什麼事是微不足道的(Nothing is too small)。
神父特別提到了課程設計的相關事情。他說可以參考小王子中和狐狸交朋友故事。慢慢建立信任。課程的調適和了解以及誤解有關。在不同文化中有不同的差異。有時中國人比較含蓄,而且說話常常很隱微,如何表達友誼和彼此理解需要學習。神父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教英文,當時有長頸鹿英語的案子,他還得趕在去中國之前,到八仙樂園去拍片頭。
說故事是最好的教學方式之一,但是說故事要溝通價值。溝通價值有時根本不用直接講出來,像是一個關於電話母親的故事:一個孩子每天下課都會到電話亭去打電話給媽媽,問媽媽一些事。有一天,他很生氣地把電話摔下來跑走了。老師很奇怪,就想和媽媽聊一下,拿起話筒才知道是報時台。原來,這孩子的母親已經不在了,他要靠著這個打電話的儀式和媽媽溝通。這個故事讓許多人(包括男性成年人)掉眼淚,而啟發大家珍惜並勇於說出自己的心情。
說故事可以很簡單,例如:「窗外有一棵樹,我可以用樹做很多家俱,然後賣錢。」同時,也可以這樣說:「窗外有一棵樹,如果我好好照顧他,他也會好好照顧我。」這兩個故事不太一樣。但可以和生活連在一起,傳達不同的價值,同時也可以增進技巧。
最後,神父分享了幽默和微笑的重要性。他說自己做廣告,理解一點廣告心理學,當有人哭了或是笑了時,比較會買東西。大笑可以放松,溫暖的關注也很重要。小孩像是海綿一樣吸收所有的東西,但是注意力比較短。需要特別設計課程的內容。過去神父在學情境喜劇的劇本時,被要求每三十秒內就要有一個笑點,不然就會被退稿。我們不需要如此,但是如果十分鐘之內,都沒有奇特有啟發之處或是笑點出現,那麼就不太能吸引孩子的注意力了。
神父問大家的實務做法,有老師建議兩個老師在前面用戲劇的互動很有效,有人建議音樂,歌和圖畫,也有人說玩遊戲或是做活動。神父提醒大家,孩子是很好的觀察者,他會看出我們用什麼樣的態度,和正在做什麼。
有點瘋。
第一次認真看林書豪打球,是在成都下榻的旅社。看到林書豪執行擋切戰術時,非常敬佩他的速度、膽識和不怕身體衝撞的能力。不過,心中有一些疑惑,關於他的控衛的角色。又看了幾場球,林書豪開始能夠稱職地展現他控衛的能力,覺得好開心。不過,此時的他似乎掌控力還沒有辦法跟上意志力,因此失誤的次數無法下降。但是我很開心的是尼克隊的練頭說「沒有關係」。林書豪正在磨練自己成為更好的NBA球員。
因為林來瘋,我媽問我,他究竟是不是台灣人。我說,他是美國人。我媽就問我,那麼大家這麼瘋他,硬要說是台灣人幹嘛?我說,台灣人的小孩無論成為什麼國家的居民,能夠有好的成就,難道不值得開心嗎?
東方文化中,「關係」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對我們來說,他是啥國人不重要,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比較重要。所以當馬總統在林來瘋時,美國的來訪者是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如果真要一是一二是二的搞清楚,那麼美國牛肉也不用賣給我們了,那和我們無關。
林書豪在一個歧視黃種人的場域中發光,確實難得。難得的是他的堅持,難得的是他遇到困難時謙恭自省的態度,難得的是他不斷努力並把握極其稀有的機會。如果說上帝在他的身上彰顯出某些價值,用以振奮因NBA勞資雙方衝突而導致失望的球迷們,林書豪無疑真的是上天給的禮物。也難怪就算不爽,人們還是會接受林書豪現象。
然而,歧視和刻版印象沒有這麼容易被打破,灰姑娘的道路不會因為遇到王子就一定一帆風順。
如果有人問,那麼台灣能夠培養出林書豪嗎?我覺得這是個有趣的問題,而且恐怕不單純只是教育或是環境或是文化的問題,林書豪的成功可能無法在台灣這個「小市場」裡培養出來,而且他的成功恐怕不是培養一個就能夠成功一個。如果真想出人頭地,我們也得想想台灣適合培養出什麼的人才,要不然就只能通通送到國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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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壬辰年元宵節過後,ICA-Taiwan的SI項目小組一行人,在二月九日下午從桃園機場出發,飛往四川成都,將要進入512災區的蘆山縣,為七一仁加學校的老師進行培訓工作。此項目是德國萊因公司(TÜV)的CSR方案,且在前年即開始相關的服務,同時,也會有萊因公司的志願者一起參加服務工作。對我們而言,這是一次難得的志願服務和學習的機會。
SI項目共分為三個階段,並由四位主要的引導者擔任設計和執行的工作。另外,Larry也陪伴著我們,還有幾位一直持續關心這個項目的朋友們,不斷地給我們鼓勵和支持。三個階段的活動將分別在二、三、四月進行,這次是第一個階段的兩天培訓課程。除了七一仁加學校的老師之外,還有來自廣西華光女子高中的陳主席、潘校長、李副校長,和香港苗圃行動(Sower action)的Vickie。
二月十日中午,來自TÜV、華光和ICA的夥伴集合,一起出發至蘆山。來到蘆山時,李副局長和朱校長竟親自來迎接我們,讓人十分感動。當一行人到達七一仁加學校時,去年來過的夥伴不覺驚呼學校的改頭換面,雖然還有許多地方在施工,但是顯然硬體復原的腳步十分迅速。
此次的課程是在二月十一日和十二日進行。一開始設計的課程,為了能夠更符合學員的需求和當下的情境,我們也做了許多適當的調整,這包括第二天幾近百分之七十的異動。不過由於大家都能夠充份展現「Yes, and」的即興精神,我們也都很享受這種變化。
課程結束時的讚美活動,我們選擇用烏龜卡來進行,而我得到的回應,包括了「煽情哥」、「髮型很詭異」等等讚美,讓人不禁莞薾。活動結束後,我們便從蘆山直接回到成都,並就近到耍都吃飯。第二天早晨,Larry和Jessie先和SA開會,之後我們再到TÜV和Linda開會,同時討論下一次的設計方向和這個過程中我們要做的工作。會後,因Larry和Eva另有香港的行程,因此先行離開。Jessie、Luis和我到文殊院走走,並排隊買了有名的宮庭糕點,然後再坐公交車回旅館。我們三人在十四日下午搭機回台。
很感恩邀請我加入這個團隊的Jessie,充滿熱情的Eva,以及和我一起搭配的Luis,和大家一起工作,我覺得很開心。在活動中充滿了驚喜和挑戰,我從大家身上,看到了熱忱、投入、不斷思考如何會更好的用心,以及對所有成員的尊重。很開心這次我們選擇了肯定式探詢做為引導的途徑,也很開心我的民眾戲劇、品格教育和體驗學習經驗能夠為項目帶來助益。過程中總有許多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能夠和不同的引導者一起工作,彼此支援,互相鼓勵和激盪,是此行除了服務之外,最美好的學習。
我相信這只是一個開始。誠如我的朋友曾經告訴我,到內地放眼望去盡是可以服務的地方,也許未來我們會有更多的機會,點燃更多的光亮。
註:關於華光:
「讓女孩兒讀書,還不如養一頭老母豬。」在內地某些山區的少數民族,有著很強烈重男輕女的傾向,也因為想要生男孩,有時又得先生一大堆女孩。更造成資源的不足,也讓女孩兒更難有機會學習。廣西南寧的華光女子高中,是由香港的苗圃行動所資助的慈善學校,讓山區裡貧困的女孩兒有機會能夠念書。不過學校辦學也面臨許多困境,例如老師的待遇不好,也因此流動率高就成了常態。
我們覺得自己做的,只不過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但大海就是一點一滴水珠匯集起來的。~~德蕾莎修女這個星期以來,心頭有一種很沈重的感覺。最近最吸引人注意的新聞之一,而且不是好新聞的,就是Makiyo一行人造成計程車司機受傷的事件。在此先祝願受傷的司機早日康復,司機的家人能夠平安,而台灣社會能夠更有公平正義和人性關懷。
身為一個參與品格教育推廣的老師,心頭非常難過。一直以來,品格教育的困境不在孩子們的本性,而在於環境一直以超越我們向上支撐的速度向下拉扯,而其中不負責任的公眾和媒體人物(政治、明星、企業家等等)可能是最主要的催化劑。
看到網民的憤怒,看到媒體不斷窮追猛打,我覺得看到了一點希望。為什麼網民會那麼憤怒呢?就我個人的觀點,我覺得最大的原因是「說謊」以及「毫無悔意」。過去的不良記錄,也許我們會因為那是藝人,藝人的道德標準或許可以低一點,所以就視而不見,但是藝人還是人,總得有點人性,正如同宅神朱學恆的說法,「但標準不能比監獄低啊!」
就算是經紀公司的危機處理,也是非常不及格。無論如何,既然已經動手打人了,第一個公關處理態度就是道歉,而不是往受害者身人貼上不名譽的標籤。這種放火的喊救火,打人的喊救命的行為,才是真正在大眾火大的導火線。再加上事實一一被揭露之後,才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個謊言串上另一個謊言的精心安排,讓大眾完全沒有感受到相關人士的悔意。
就算是黑道,也有一個「道」字。我們可以不把這件事情和日本牽上關係,但是如果一個日本人在國外,尤其是對日本友好的台灣,傷害無辜的弱勢勞工而讓自己的國家蒙羞,身為一個日本人,難道不會覺得羞愧嗎?另外,連Ma媽媽癌症四期都還得出面為女兒的行為道歉,我深深為Ma媽媽感到悲傷,同時以身為人子而替Makiyo感到可恥。詩經說:無忝所生。Makiyo的行為恰恰是完全相反的典範。
很感謝那些伸出援手的人。姑且不論受害者的身份地位和可運用的資源多麼稀少,加害方如此千方百計地想把事情搓掉,但正因為有網民的大聲疾呼,才讓台灣不會再向下沈淪。
2010年12月17日,因為一名26歲青年穆罕默德·布瓦吉吉自焚,引發北非突尼西亞境內大規模街頭示威遊行及爭取民主活動,最後成為阿拉伯國家中第一場因人民起義導致推翻現政權的革命。因為茉莉花是其國花,因此我們將之稱為茉莉花革命。在台灣,因為民主漸漸成熟,而沒有什麼機會去弄個茉莉花革命,但是台灣的法治與道德,卻在有權有勢的人和平民百姓之間,造成了可怕的階級。如果說這次川島茉樹代的事件所彰顯的是一種權勢的壓迫,那麼網民的集結和抵制也可以說是一種如同茉莉花革命般的社會運動。
道德毀壞和扭曲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我們應當繼續地向上提升,也當拒絕繼續向下沈淪,此兩者不可偏廢。雖然我喜歡追逐夢想多於抗爭與反對,但是也明白此刻革命的號角聲已經響起。我們應當以不合作運動的精神,抵制一切的侵蝕台灣美好品格的邪濁習氣。
最後,也懇請我們偉大英明的執政者,真正落實「社會正義」的主張。那曾經是您口中「善良人徬徨無措、邪辟者梟叫狼嚎」的社會,渴望在您的領導之下,能夠成為讓平民百姓都能安心的社會。渴望我們能留給孩子們一個正向支持的環境,不只是自然環境,還有心靈環境。要不然,只有身強體壯或是姣好面容,卻無知無腦無恥之恥,異於禽獸者幾希矣?
剛過完年,就到台南參加Judy Swallow的「身體會透露什麼訊息」心理劇工作坊。會特別南下參加這個工作坊的主因,不是因為需要學習心理劇的時數,而是因為Judy Swallow--一人一故事劇場創始劇團的重要成員--是這場工作坊的帶領者。
對於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後輩來說,Judy是先行者,能夠一睹她的風采並向她學習,是非常難得的機緣。除此之外,她也熱情地邀請我們在工作坊中,做了兩回的一人一故事劇場:一次是第一天下午,盤點一下大家的狀況;另一次是第二天結束前,為兩天的經驗做回顧。更難得的是,她在帶領完兩天工作坊之後,只經過短暫休息,同時放下了隔天要在心理劇大會做專題演講的重擔,特別蒞臨參加台灣一人一故事劇場協會在台南舉辦的「IPTN2011德國行」的分享會,並且在會中給予我們很多勉勵,同時不吝分享她的經驗。
Judy說,她無法想像在生活中沒有一人一故事劇場,所以,在創始團之外,1985年她成立了另一個一人一故事劇團,至今二十七年。Judy特別提到,在年會大會的演講中,她會特別分享一人一故事劇場對她的影響。只可惜我們都沒有辦法參加年會,我猜,如果我們也去參加年會,她可能也會邀請我們來一段吧。就像在分享德國行的影片時的旁白:一人一故事劇場人,到哪兒都要來一段流動塑像!
參加Judy的工作坊讓我覺得很舒服。我想,除了因為Judy的風格中帶著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深厚經驗之外,也包括了這次工作坊的主題是身體的訊息,對我來說,和心理劇比較起來,算是較為熟悉的面向。當然,這也和能夠和幾位南部的好朋友碰面有關,像是南飛的朋友們、高雄教師劇團的朋友、知了的朋友等等,就連翻譯也是台東團的夥伴的夫人。
不過這兩天也著實疲憊。除了工作坊外,第二天的晚上要舉行分享會,並且在分享會之後得趕回新竹,而第一天晚上還應邀到南飛嚼事劇團去帶領團隊議題的工作坊。這次嚐試了一些比較特別的方式,像是肯定式探詢以及Dixit來建構正向的人際關係以及分享各自的願景,還好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畢竟心理劇工作坊總有許多較沈重的情緒。
無論如何,這兩天真是收穫滿滿。開心啊!